36歲的她向來看重團隊整體性。
明明知道玉月潼是意外傷人,可為了穩住這一百多號人,也只能默許這種排擠和交易。
溫教練只是輕聲叮囑了一句:“別鬧得太僵,下一站交接完,把人送走就行,別節外生枝。”
人群外圍的角落,玉月潼縮在座椅上,整個人顯得格外落寞。
她是球隊的副攻。
自從熱身時撞倒夏棠、毀了全隊的賽季後,就徹底成了隊裡的邊緣人。
遊戲開始後更是被劉琪故意刁難,物資一點不給。
此刻餓得臉色發白,櫻唇都透著淡青。
可即便如此,依舊遮不住她排球運動員特有的豐腴身段,線條流暢有力。
她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撕扯得破爛。
袖口和裙襬都磨出了毛邊,勉強掛在身上。
一雙白皙筆首的長腿毫無遮擋地裸露在外,在車廂裡格外顯眼。
剛才隊裡討論交易她的時候,連一個過來問她意見的人都沒有。
她只能低著頭,心裡又委屈又害怕,卻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劉琪瞥了一眼角落裡的玉月潼,眼神里沒有半分同情,只有冰冷的算計:
“等下一站到站,把人帶過去,一手交人一手交瓶,少一瓶都不行。
咱們這一百多號人要活下去,這點資源不算多。”
而柳豐雨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嗤笑一聲。
“反正她才是一個A級防禦類,在這兒也是沒太大用,還不如換點實在的。”
周圍的預備隊隊員、啦啦隊女生紛紛點頭。
就連那些跟著女友過來的男生,也都漠不關心地移開視線。
在這個一百多人的團體裡,玉月潼早就成了可以隨意犧牲的籌碼,沒人在意她的死活。
只想著用她換來足夠支撐車廂活下去的水源。
劉琪握緊拳頭,手臂上的肌肉線條愈發明顯,沉聲道:
“都安分點,別到時候交接出亂子。對方既然答應了,就大概會來,我們只要等著拿水就行。”
整節車廂瞬間達成一致,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期待。
唯獨角落裡的玉月潼,臉色白得更厲害了。
裸露的長腿微微蜷縮起來,彷彿己經預見到了自己被像貨物一樣交易出去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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