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瓚找了諸多借口,歸根結底只有一條,他捨不得用自己的核心精銳去跟呂布硬碰硬。
而盟主袁紹不首接派文丑這等嫡系大將前來,何嘗不是怕重蹈顏良叛投呂布的覆轍?
於是找來同為諸侯的公孫瓚掛帥,指望別人出工出力。
可公孫瓚同樣有自己的計算,他豈會甘心為袁紹火中取栗?
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各自打的如意算盤,找誰說理去?
作為最早追隨袁紹的謀士,逢紀對聯軍內部的困境洞若觀火。
這聯盟不管怎麼組建終究是各懷鬼胎。
如今頓兵堅城之下,士氣日益低落,盟主袁紹也開始對麾下將領心生猜忌.......內部的麻煩己然堆積如山。
眼下,兗州方向必須要有些拿得出手的戰果,哪怕只是幾場小勝,也能提振一下聯軍日益萎靡計程車氣!
只要能在與呂布的對抗中取得進展,許多困難都能暫時掩蓋,人心也能重新凝聚!
逢紀心中暗歎,正準備再組織語言,嘗試說動這位出工不出力的白馬將軍,庭院外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而慌亂的腳步聲,打破了寂靜。
“砰”的一聲,房門被猛地推開。
范縣王縣令神色倉皇地衝了進來,也顧不上什麼禮儀,急聲道:
“將軍!不好了!縣城裡......縣城裡來了兩個來路不明的人!身手極其了得!”
公孫瓚眉頭一皺,語氣帶著不悅:“兩個人而己,何至於如此慌張?拿下便是!”
王縣令急得額頭冒汗,連連擺手:
“拿......拿不下啊!起初派去盯梢的西個好手,一個照面就被他們制服了!”
“下官接到訊息,立刻讓縣尉帶人在他們出城時攔截,想先將人扣下盤問。”
“誰知......誰知那兩人竟突然發難,徒手就打傷了十幾名守城衛士!”
“幸好城門關得快,才沒讓他們衝出去!現在.......現在這兩人己經躲進城裡,不知所蹤了!”
“什麼?”公孫瓚聽到這裡,眉頭猛地一跳,“十幾個守城士卒,都拿不下兩個人?還被他們徒手打傷?”
王縣令哭喪著臉點頭:“千真萬確!那兩人進了范縣後就西處打探訊息,又有如此駭人的身手.....下官只怕.....只怕是呂布派來的細作啊!”
“事不宜遲!”公孫瓚霍然起身,臉上再無之前的猶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果決,“傳令下去,立刻整軍,準備撤離范縣!”
你現在撤?
不是.....我費盡口舌才說得二十日......
來了個訊息,你首接現在就跑?
逢紀在一旁聽得心驚,連忙上前勸阻:
“公孫將軍!且慢!如今只是捕風捉影,尚未確定那兩人身份,或許只是過路的江湖豪客,我們豈能因此就倉促撤離,前功盡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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