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文丑將軍您的勸降信,似乎沒什麼大用啊。顏良這分明是戲耍於你。”
文丑心裡也沒底,但嘴上不肯認輸,強自分析道:
“興許.....興許他是忘了帶什麼緊要物事,回去取了,稍後便回!”
“反正我軍擁此高櫓,立於不敗之地,也不怕他玩什麼花招!”
眭元進卻不依不饒,摸著自己還有些疼的屁股,冷笑道:
“嘿嘿,若是將軍你最終無法招攬顏良,空等一夜,怕是又要落個辦事不利的名聲了。”
“方才你踢本將的那一腳,本將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屆時,定要在盟主面前,好好分說分說!”
文丑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瞪著他,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你給俺閉嘴!此事無須你操心!顏良.....他必會來投!”
然而,他望向顏良消失的那片黑暗,心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顏良那焦急而認真的警告。
“霹靂石從天而降”?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文丑死死盯著顏良離開的方向......
火光在遠處那片在風雪中火光持續搖曳。
火把並非集中一處,而是分成了許多個模糊的方陣,在夜幕和雪幕的雙重阻隔下,只能憑藉火把的分佈來猜測其規模和兵種。
“看這架勢,顏良怕是帶了不少人來。”眭元進在一旁揣測道,“依本將看,約莫有兩千之數。”
文丑不屑地哼了一聲,指著遠方道:
“你懂什麼?仔細看!”
“每個小型火把方陣,約是二十人的小隊,這樣的方陣至少有十個!”
“這還只是中軍!”
“你看前方,那些火把移動較快且相對稀疏,定是騎兵陣列!”
“再看後方,火光穩固而密集,必是步兵盾陣!”
“依俺估算,顏良此次帶來的人馬,絕不低於五千!”
眭元進被他說得一愣,伸長脖子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子醜寅卯,忍不住質疑:
“後方步兵,前方騎兵?文將軍,這黑燈瞎火的,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文丑斜睨了他一眼,語氣帶著沙場老將的傲然:
“此乃戰場經驗之談,是用無數血與火換來的眼力!”
“豈是你這等只知吹牛拍馬、鑽營取巧之人能夠看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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