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被她這麼說，陡然意識到自己剛才那“說不清”、“你聽不懂”的說法，無意中可能傷害到了這位心高氣傲的才女妻子對自身學識的信心和驕傲。
他連忙輕咳一聲，趕緊找補，語氣放軟，帶著點討好的意味：
“咳咳，是為夫失言了！夫人莫怪。”
“其實吧......不是夫人聽不懂，是為夫自己肚裡有點模糊想法，自己也說不清楚，更不知該如何用言語明白表述出來。”
“是本侯的問題，絕非夫人之故。”
蔡琰見他趕忙改口，神色稍緩，但求知慾和關切心己被勾起，便順著他的話道：
“既然夫君心中己隱約有所感，想到了些什麼，那更應順著那模糊的想法，繼續深思、延伸下去才是。”
“或許理著理著，便能清晰了呢？總比在此感嘆無解要強。”
呂布頓時頭大如鬥：
“大才女啊！為夫現在就是不想朝那個方向深想，行不行啊！”
他心中瘋狂吐槽：
跳出封建王朝的框架？
那還能叫皇帝嗎？
我特麼好不容易才有機會過把皇帝癮，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你讓我找一套可能削弱甚至推翻皇帝權力的制度出來？
我瘋了我！
蔡琰何等聰慧，見呂布這般抗拒又糾結的模樣，心中一動，疑惑道：
“夫君.....你該不會是......其實早己想到了某種可能的路子，只是那路子.....於你自身而言，有莫大妨礙，或者與你心中所求相悖，因此才刻意迴避，不願深究？”
呂布被她說中心事，頓時沉默了下來，書房裡安靜得能聽到燭芯燃燒的細微噼啪聲。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道：
“等等......夫人，你這一說......為夫想先去把一樣東西請出來。”
“何物？”
“傳國玉璽。”呂布沉聲道。
蔡琰微微睜大了眼睛：“夫君的想法......竟與玉璽有關？”
“嗯。看到它，摸著它，或許......為夫才能更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麼，或者......該堅持什麼。”
呂布站起身，拉住蔡琰的手，“走，回臥房，為夫夜裡跟你慢慢聊。這事，一時半會，三言兩語，確實說不清。”
蔡琰雖滿心疑惑，但見呂布神色鄭重，便點了點頭，隨他一同離開了書房。
回到兩人日常起居的臥房，呂布走到床頭，觸動了幾處不起眼的機關，打開了一個隱藏極好的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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