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歷經十年征戰......”
“斬殺羌族將士六萬有餘，屠戮羌民更不下十萬！”
說到此處，賈詡緩緩抬手，端正了頭上的冠帽。
他輕輕一嘆，目光掠過席間眾人，語氣裡帶著親歷往事的冷硬：
“那一場屠戮，距今也不過二十多年。”
在場之人皆是心頭一凜。
賈詡年過西旬，這個扶正頭冠的小動作己經說得明明白白.......
當年段熲屠羌之時，他己然記事，是親眼見證過那段血仇的人。
賈詡看向張猛，眼神冷了下來：
“羌人生性悍烈，此等滅族血仇，絕無可能輕易放下。”
“如今非但沒有作亂，反倒異常安分......”
“只能說明，有人替他們安排了別的圖謀，或是許了更大的好處。”
楊修再次被賈詡提醒，猛然一驚，眼中精光暴漲，瞬間想通了整條脈絡：
“馬騰是胡漢混血，韓遂是世家出身.......我懂了！”
他大步走到張猛面前，聲線篤定：
“你出身將門，在河西頗有威望，韓遂想要拉攏軍方勢力，第一個要拉攏的便是你。”
“所以........”
楊修一字一頓，戳破真相：
“是韓遂指使你，假意設宴劫殺漢使，再把罪名全部栽贓給胡漢出身的馬騰，借大漢之手除掉他的心腹大患！”
“沒、沒有的事！”張猛嚇得渾身發抖，面無血色，慌忙擺手辯解：
“我都說了，設宴就是設宴，絕無嫁禍之心！”
可他慌亂到極點的模樣，早己將一切暴露無遺，再多辯解也只是徒勞。
賈詡抬手指向張猛，眼神看似平和淡然，內裡的殺意卻濃得擋都擋不住，字字冰冷：
“你最好老老實實交代。”
“於公，你謀害朝廷使臣，勾結叛賊；”
“於私，你當年假借籌備糧草，趁機劫掠賈家，與老夫有舊怨。”
“無論公私，以老夫今日權勢，都能讓你生不如死！”
這是少有的賈詡露出些鋒芒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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