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點了點頭，目光從曹仁臉上移開，望向北方那片被夜色吞沒的天際線。
火把的光在他側臉上跳動，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暖金色的邊。
“那鮮卑和匈奴呢？他們來的是什麼人？”
曹仁的聲音沉了幾分。
“南匈奴王庭混亂。現在大多數匈奴人，己經依附鮮卑。”
“鮮卑......自十年前，鮮卑老單于檀石槐病逝後，整個鮮卑西分五裂。”
“與大漢交集極少。但鮮卑的兇名，在草原上依舊最盛。”
呂布微微頷首。
這段歷史他看過，是蔡琰給他補的課.....
十五年前，鮮卑曾經兵分三路攻打大漢。
那一年漢軍十損其七，邊郡殘破，烽火連天，整個北境都在流血。
然後事情很湊巧.......鮮卑領袖檀石槐突然病逝了。
草原上沒有了頭狼，狼群就會互相撕咬。
檀石槐一死，他的兒子們、部將們、各個部落的首領們，誰也不服誰。
鮮卑的鐵騎沒有繼續南下，而是調轉馬頭，互相砍殺起來。
整個鮮卑重新陷入混亂，一亂就是十幾年。
“既然匈奴依附鮮卑......”
呂布的目光從北方收回來，落在曹仁臉上。
“看來鮮卑各部，己經選出了新領袖。”
曹仁點頭，動作乾脆。
“沒錯。現在鮮卑的領袖，是軻比能。”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無奈。
“但關於軻比能的資訊，很少能夠聽到。”
“他有沒有親自領兵南下，也不得而知。”
“這人有些......神出鬼沒。”
呂布的眉頭皺了皺，問道：“鮮卑的情況就這麼多？”
曹仁尷尬的點了點頭：
“確實沒有辦法獲得鮮卑現在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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