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黑色電話,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他需要立刻質問曹斌,施加壓力,哪怕沒有確鑿證據,也要敲山震虎,看看他的反應!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曹斌”那熟悉的、帶著點沙啞和江湖氣的聲音:“喂?哪位?”
“曹桑,是我,長川次郎。”
長川次郎的聲音壓得很平,卻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寒意。
“哦!長川太君!”
王九金的聲音裡立刻帶上了恰到好處的“熱情”和一絲“疲憊”!
“您怎麼親自打電話來了?是為了原田太君那件事吧?唉,我也正想跟您彙報呢……”
“彙報?”
長川次郎打斷他,語氣陡然轉厲!
“曹桑!我需要一個解釋!為什麼交易剛剛完成,就出現了大批土匪?為什麼原田少佐會玉碎?為什麼皇軍的軍火會被劫掠一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曹斌”的聲音立刻拔高,充滿了“委屈”和“憤怒”:
“長川先生!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的人也死了好幾個!我用來買軍火的兩大箱金條,也被那幫天殺的土匪搶走了!”
“我損失比您還大!我還沒找您訴苦呢,您倒懷疑起我來了?那地方是咱們一起選的,時間也是咱們定的!”
“我要是知道有土匪,我會帶著金條和我的人去送死嗎?我曹斌再貪,也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吧!”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後怕”和“咬牙切齒”:“長川先生,咱們都是受害者!是那幫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土匪壞了咱們的好事!”
“我現在正派人全城搜捕,一定要把這幫王八蛋揪出來,千刀萬剮,給原田太君報仇,也把我的金條找回來!”
這番說辭,聽起來合情合理,情緒飽滿。
長川次郎拿著聽筒,沉默著。
他一時竟找不出明顯的破綻。曹斌的貪婪和惜命是出了名的,似乎確實沒理由把自己也置於險地。
難道……真的是巧合?真的有一股他們沒掌握情報的強悍土匪流竄到了陽城附近?
不!
長川次郎心裡的疑竇並未消散。
多年的特務生涯讓他養成了絕不相信巧合的習慣,曹斌的表演太“完美”了,反而透著假。
但他現在沒有證據。
首接撕破臉,對皇軍在陽城的佈局不利。曹斌畢竟還控制著陽城的行政和軍隊。
“曹桑,”
長川次郎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但依舊冰冷。
”……鬼搞中暗至甚,違奉人有,現發我讓果如!索線切一供提,合配力全你桑曹希也,時同,事此查調人派刻立會我!回追須必也,火軍批那!報要定一,仇的君田原,話實是的說你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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