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邵謁瘋狂的起身,詢問過醫院的地點後,瘋狂的跑到手術室前詢問情況。
“你就是病人的家屬?”
醫生似乎對城市裡事情並不是很關注,作為當紅的人,眼中竟然沒感覺到一絲一毫的不同。
祁邵謁皺著的眉頭擰成一個‘川’字,冷冰冰的問道:“我妻子的情況怎麼樣?”
醫生說道:“身體多處粉碎性骨折,肋骨兩根斷掉,險些插到肺裡,現在正在搶救,你在這裡等著吧。”
他沒想到事情竟然會這麼嚴重,可理智還是戰勝焦慮,他撥通家中的電話詢問具體情況。
鄴園的人說出她上午出去與人見面的事情,可並不知道是誰。
祁邵謁想來想去,最後還是想到是寧羋,畢竟在這個城市裡,能聯絡蘇玥白應該也只有這個女人了吧?
事情越來越蹊蹺,他撥通寧羋的電話,而裡面卻傳來男人厚重的呼吸聲。
她一邊咿咿吖吖的叫著,一邊嬌聲問道:“給我打電話什麼事?”
寧羋絲毫不避諱祁邵謁。
祁邵謁哪裡去在意這些細節,徑直的問道:“你剛剛是不是約見蘇玥白了?”
寧羋道:“是見了怎麼了?”
祁邵謁冰冷的語氣似乎要殺人一般,冷聲威脅道:“別讓我知道車禍的事情與你有關係,否則,我會讓你的下半生在牢獄中度過!”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而另一端,寧羋收到祁邵謁的電話,她的嘴角閃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這是不是就說明,她的人呢已經成功了呢?
想到蘇玥白掙扎在血泊中的樣子,寧羋與男人進行著新一輪的較量。
醫院手術室外,祁邵謁來回踱步,猩紅的目光讓人不能直視。
她的助理已經跟過來,站在遠處不敢接近。
手術室的燈整整三個小時後才暗下去,醫生出來後,祁邵謁連忙上前,“我妻子的傷勢怎麼樣?”
醫生擦拭著頭上的汗水,如釋重負的說道:“手術很成功,只是病人還沒有度過危險期,三天之後才能看出來究竟有沒有事情。”
祁邵謁從懷中取出錢包,隨手捏出一疊錢塞到醫生的手中,“只要蘇玥白沒事,我贊助你們醫院進一套新的裝置。”
金錢是萬惡的本源,同時也是催發人潛能的東西。
醫生連忙擺手,說道:“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而宋璟上前,對醫生說道:“拿著吧,這是我們祁總的心意。”
祁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