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白,你還要我怎麼解釋,我與寧晴沒什麼事。”
這已經是不知道多少遍在這裡解釋,只是蘇玥白從來都沒有相信的意思。
“你現在不需要跟我解釋。”
蘇玥白邁開步子準備離開,卻被祁邵謁擋在她的面前,看著眼前的女人,嘴角蕩起一抹完美帶笑意,隨即說道:“別走了,好嗎?回到我們曾經的樣子不好嗎?”
“呵……曾經,多久前的曾經,是我們簽訂隱婚協議的時候嗎?”
那是很久遠事情,她竟然還會提起。
祁邵謁承認兩人之前有很多的誤會,但是最後不都是解開了嗎?
誰都有心結,能夠解開應該就足夠吧,沒想到的是,蘇玥白竟然還在糾纏著這件事情。
她到底想要幹什麼,難道就這樣想離開嗎?
什麼事情都能成為離開的藉口呢。
呵,祁邵謁冷笑,一時間,感覺一陣淒涼。
“蘇玥白,你不懂我對你的感情嗎,我這輩子沒有求過人,這次,我求你,別離開。”
兩人就這樣距離有一步之遙,祁邵謁含情脈脈的盯著她,一副肯定的目光,似乎真心無限。
蘇玥白恍惚一下,心中也是微微一疼,她也忘記為什麼就絕情的想要離開,寧晴的事情無非就是一個引子,一個藉口而已把。
只是蘇玥白的心誰能左右呢。
蘇若拉著身邊幾名護院離開,這裡並沒有他們說話的份,也不需要留下來守著什麼。
夫妻的事情,還是自己解決的比較好。
最終,蘇玥白還是沒有留下,果斷的從鄴園闊步離開。
回到別墅裡,蘇若只看到祁邵謁一個人,連忙上前詢問道:“她怎麼說。”
祁邵謁沒有說話,嘴角劃過一抹自嘲,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感覺到這麼的失敗。
竟然留不住自己的女人,事業還怎麼可能做到巔峰。
蘇若沒有繼續留在這裡,她知道蘇玥白現在沒有落腳的地方,於是聯絡上蘇玥白,兩人一起回到公寓裡,商量著離開前的準備。
幾天後,祁氏集團一直處在一個低谷期,祁邵謁開始夜夜笙歌,整日里混在夜店酒吧,夜夜買醉,甚至連家都不回。
“姐,你就不去看看他麼。”
祁邵謁理智睿智,現在自甘墮落,是不是就意味著受到的情傷很深呢。
蘇玥白知道,這個男人就像是一匹狼,他現在也是孤零零的人,懂得自己生存,也懂得舔舐傷口,這件事情早晚都會過去,只是需要給他一個緩衝期吧。
蘇玥白何嘗又不是如此呢,她的心裡也在想著那個男人,只是兩人在一起,現在已經是心疼大於快樂吧,畢竟這已經不是一次的離婚了呢。
夫妻本是同林鳥,所有的理由都不是祁邵謁說出離婚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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