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姐?”
回憶起那天發生的事情,就連她自己都不記得誰注意到她。
她記得那天裡,韓姐好像一直都在忙著大廳的事情,她自以為是悄無聲息的走進書房啊!
但後來的汽油以及書房裡莫名其妙的著火,說明肯定還是有人注意到她的行蹤啊!
宋璟凝重的點點頭,“沒錯,韓管家是佘莉的親信,她舉報你,也是情理之中,就算是當時她沒看到你,也肯定會出面做偽證,為的就是打擊到祁總。”
“我憑什麼要為祁邵謁擋槍!”蘇玥白氣的直咬牙。
病房門忽然被推開,蘇玥白反射性的看向病房門的方向,四目相對,看到的竟然是祁邵謁,“那是因為你蠢。”
宋璟閉上嘴,恭敬的站到祁邵謁的身邊。
祁邵謁擺擺手,他識相的走到病房外關好門,同時注意著周圍的情況,房間裡祁邵謁才繼續說道:“做事前不知道動動腦子?書房裡被人灑上汽油,你都沒察覺到?”
“我……”蘇玥白閉上嘴,沒解釋。
她的確沒感覺到,或許是神經緊張到一定程度,根本就沒注意到那些細節。
祁邵謁繼續指責道:“你還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病房裡陷入尷尬的氛圍,蘇玥白的腳隱隱作痛起來,她也懶得繼續聽祁邵謁嘮叨。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祁邵謁總是有種心安的感覺。
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能隨著祁邵謁的出現而迎刃而解,就像是扭傷的腳,甚至是書房裡這次莫名其妙的火。
祁邵謁瞥了眼她受傷的腳踝,瞇著眼睛看了好半天,“由於你行動不方便,法院對你的提審會過段時間,在這段時間,我會盡量調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你就安心養傷,順便陪著你母親。”
說完他的語氣始終僵硬,但蘇玥白還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還以為祁邵謁會繼續刁難她,可再次安靜好半晌後,他拎著衣服,起身離開了病房。
沒平靜多久,病房裡再次迎來不速之客,莊汀柔拎著水果,笑著走進來,“恢復的怎麼樣?”
那種語氣就像是老友相見,她隨即的放下拎在手裡的東西,就連蘇玥白也有那麼一瞬間,還以為她是自己的朋友……
片刻回過神,蘇玥白盯著她問道:“你怎麼來了。”
莊汀柔無奈的攤攤手,嘴角依舊掛著那抹讓人厭惡到極致的微笑,“嗯……作為曾經的朋友,我來看看你有什麼不對?”
“如果沒事的話,這裡不歡迎你。”莊汀柔會把她當成是朋友?
呵,還真是笑話連連啊。
哪知道莊汀柔這次非但沒生氣,反而笑著說道:“我這次來,是想要幫你,你確定不想跟我坐下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