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印象裡,蘇誠好像重來都沒打過她,可竟然因為祁邵謁,他竟然對她動手!?
其實蘇若知道,他之所以發火,就是因為那單即將到來的單子,可是在他的眼裡,難道生意就那麼重要?
“在你的眼裡,是不是永遠都只有你的生意?”
小時候是這樣,長大後還是這樣!
如果不是因為蘇誠整天都忙著做生意的話,她現在也不至於躲到外面開家咖啡店!
最後弄得不僅僅她有家不想回,就連她媽都要躲到國外!
眼前的男人還有臉說成是她的父親嗎?
蘇誠冷冰冰的說道:“如果我不賺錢的話,你以為你現在能在這裡開店?你以為你能有這樣的生活!現在你還給我添麻煩,你知道蘇家最近面臨的危險嗎?你知道和祁氏集團的合作對於蘇家來說是多麼重要嗎?”
“我不知道,這些我都不知道!”
蘇若同樣沉著臉說道:“這些我的確都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你以為我和我媽在乎的是錢?這些都是對你所謂的藉口!所以,你現在始終都是孤家寡人!就連我媽都不願意回到這個家!”
“你……”蘇誠抬起手,剛準備給她一巴掌,可手抬到半空,最後還是停住了。
蘇若把臉伸過去,冷冷的說道:“你打啊,你最好打死我!”
“哼!”蘇誠狠狠的放下手,冷哼一聲,一腳踢翻一個椅子後,精緻離開了咖啡店。
而楞在原地的蘇若一直到蘇誠走遠,漸漸看不到他的背影后,她眼角的淚才宣洩而出……
這邊父女倆爭吵的同時,祁邵謁已經帶著蘇玥白來到醫院,宋璟早就安排好一切,幾人到的時候,直接就見到了主治醫師。
畢竟祁邵謁是有身份的人,醫院方面也不敢怠慢。
檢查過後,主治醫師撓了撓頭,尷尬的問道:“祁總……冒昧的問一句,您的傷口是……被什麼……動物咬傷的?”
蘇玥白滿頭黑線。
什麼動物……
她是動物?
就連宋璟都強忍著笑,站到一邊沒有說話。
祁邵謁依舊是板著那張撲克臉,淡漠的瞥了眼蘇玥白,“她。”
順著目光看過去,主治醫生尷尬的笑了笑,表示知道,隨即才說道:“嗯……祁總,您的傷口不嚴重,只要消消毒,過兩天就能好起來,不需要打狂犬疫苗。”
而聽著他們的對話,蘇玥白有一種無以言表的尷尬,祁邵謁這是故意的逗她嗎?
包紮好傷口,一行人離開醫院,蘇玥白小心翼翼的湊到他的身邊,小聲問道:“我現在能回去看看蘇若姐麼?”
“不行。”
“可是……”
“沒什麼可是。”沒等蘇玥白說完,就被祁邵謁打斷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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