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錦麟謝氏,與世同君。”
“這句話,不是說給別人聽的。”
他轉過身,視線彷彿穿透了牆壁,落向了遙遠的乾元皇都。
“大幹統御東荒,又如何?”
“太宗是極境至尊,又如何?”
“我謝氏避世,是厭倦了與螻蟻爭鋒,而非畏懼。”
“今日既然入世,第一件事,便是要讓這東荒所有生靈,重新記起一個規矩——”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
“東荒,該由誰說了算。”
影子瞳孔地震暴露出內心的震動。
他明白了。
一個極境至尊,會為了一個隨時可以替換的附庸宗門,來試探錦麟謝氏這柄塵封萬古的劍,究竟還利否?
答案不言而喻。
在這種存在的博弈裡,大日聖宗連當棋子的資格都沒有。
“況且......”謝卿的眼底,有幽光閃過,“大幹,也該習慣一下,有我謝氏在的日子了。”
錦麟謝氏,六大頂級門閥之一,底蘊深不可測。
乾元立朝不過兩萬載便有至尊,難道傳承了不知多少萬年的謝氏會沒有?
他轉身,聲音冰冷:“傳令,調集“陣”。“兵”領六千錦麟衛,並三萬私軍,增援臨與陶老,三日內,踏平大日聖宗。”
“記住,先天境以上,一個不留。”
“是!”兵躬身領命,轉身離去。
書房內只剩下謝卿與影子兩人。
影子沉默片刻,低聲道:“少主,那葉羽體內的殘魂,恐怕不簡單。能讓一位命魂境強者甘願冒險庇護,那殘魂的來歷......”
“我知道。”謝卿淡淡道,“所以才要滅宗。”
他轉過身,眼中閃過一抹冷光:“這次就算不徹底按死他,也要讓天下的勢力看看庇護葉羽的下場。”
“那個老東西想借大日聖宗為葉羽爭取喘息之機,我偏要讓他看著,自己佈下的棋子,是如何被我一顆一顆,連根拔起。”
“等到葉羽眾叛親離,如喪家之犬時,我再取他性命,奪他天命。”
“這一局,叫作......困龍。”
影子心中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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