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玄是其一。
“除了始帝與先祖您，另外兩位是誰？不是說只有您一位神帝嗎？”
謝玄搖了搖頭，表情無奈。
“嚴格來說，神帝境共有三位。不過另外兩個傢伙覺得自己證道神帝有些取巧，在神帝境走得也不夠遠，不願意以神帝為號。”
“而且他們現在的道號更契合自身大道。”
不等謝卿追問，謝玄自顧自說了兩個名字。
“儒聖、道祖。”
謝卿恍然。
儒聖、道祖——竟然也是神帝境。
謝卿深吸一口氣，將這個資訊記在心裡。
他知道天地之間的隱秘不是一次會面能問盡的，索性問一些與大道之爭攸關之事。
“玄祖，”他正色道。
“十二萬年前，景哀帝登天，我謝氏是哪位先祖出手？景哀帝是否真的己經身死道消？”
問的是廢帝。
謝卿知道不可能是謝玄親自出手——不然廢帝哪還有退回這座天下的機會。
謝玄臉上的笑意收了。
“我謝氏出手的是謝衍。”
凌音大帝。
“當日出手阻攔他過天門的共九位帝境。若不是他還沒跨過天門，恐怕要身死當場。”
謝玄看著謝卿，一字一句：
“廢帝，斷無幸理。”
謝卿心中最後一塊石頭落了地。
畢竟面對廢帝遺澤和首面廢帝，二者境遇完全不同。
前者棘手，後者——那是滅頂之災。
謝玄見他無話再問，開口道：
“春秋卷雖然選擇了你，但先天境無法調動帝器。待你躋身命境，再來祖祠認主。”
他語氣認真的交代謝卿。
“即便認主之後，未到極境，也要慎用帝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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