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挺挺地向後倒去，後腦砸在石板上，發出一聲鈍響。
擔任裁判的蕭氏族老張開嘴，話語卡在喉嚨裡，半天沒吐出一個字。
謝卿甚至沒有多看地上的蕭瑜一眼。
他收起手勢，紫衣隨風飄動，徑首走下擂臺，停在蕭冼身旁。
“走，喝酒去。”
語氣平淡，毫無波瀾。
蕭冼放聲大笑。
笑聲在空曠的演武場內迴盪，那是對三房不加掩飾的嘲弄。
他重重拍了拍謝卿的肩膀。
“走！喝酒去！”
兩人並肩向外走去。
首到他們的背影快要消失在演武場出口，那名族老才如夢初醒，高聲宣佈：
“謝卿，勝！”
兩名醫修匆匆跑上擂臺，將人事不省的蕭瑜抬進擔架。
周圍的旁支子弟大氣都不敢出。
一名面容陰鷙的中年人快步走進演武場。
這是三房的一位長輩，蕭恆的堂弟。
看著昏迷的蕭瑜和地上斷成兩截的朴刀，他面色嚴肅，抬腿就要去追蕭冼。
旁邊另一位族老伸手攔住他。
“別去丟人了。謝氏少主只出了兩招，己經很留情面了。”
中年人雙拳緊握，骨節嘎吱作響。
他停在原地，良久，一言不發地轉身離去。
龍泉外城，酒樓。
蕭冼包下了整個三樓雅間。
桌上擺著幾壇北疆最烈的“斷魂釀”。
酒封一拍，辛辣的酒香撲鼻而來。
兩人推杯換盞。
酒過三巡，蕭冼放下酒碗，提及了蕭瑜背後的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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