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應聲之後，沒有立刻退去，反而猶豫了一下。
“屬下有一事不解。”
“說。”
“謝真目前的方向是東離書院。”
“若他要挑戰書院弟子，屬下想問——大先生會不會親自出手？”
謝卿搖了搖頭。
“不好說。”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尚未散盡的晨霧。
“但如果慶之兄親自下場，結果沒什麼懸念。”
影子的身形在晨光中化為虛影，徹底消散。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謝卿坐了片刻，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面。
一流勢力的傳人雖然分量不夠重，但十七連勝加上大乾三大天驕。
這份戰績傳出去，足以讓謝真名動東荒。
有了名望，才有人願意下注。
“可惜了。”
……
東荒，大乾王朝邊境以南。
官道上塵土飛揚。
謝真騎在馬背上，身後只跟了一名心腹隨從。
行囊簡單，輕裝趕路。
隨從策馬跟在半個身位之後，忍了一路，終於沒忍住。
“公子，您和問玄道子那一戰，屬下看不明白。”
謝真沉默了幾息。
他的目光越過官道兩旁的枯樹，腦海中浮現出那日在補天閣山門前的畫面。
問玄道子就站在石階頂端，青衫磊落，負手而立。
見他來了，連客套寒暄都省了，只是單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謝真公子，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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