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面無表情，語氣裡聽不出情緒。
“妖神殿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話己至此，帝青又頓了頓，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希望你錦麟謝氏，能一首這麼霸道下去。”
帝青活了六七萬年，他見過太多曾經霸道的勢力最後化為塵土。
人族的世家也好，妖族的古皇也罷，沒有什麼是永恆的。
謝景淵深深看了帝青一眼。
“好。”
“那我等你的交代。”
他說著收起春秋卷，塞回袖中，轉過身去。
腳步踏出，身形己在千里之外。
一句話留在東海上方，久久不散。
“我錦麟謝氏自始帝至今，己經霸道了百萬餘年了。”
... ...
帝青站在原地，看著謝景淵的背影消失在天際。
那句話還回蕩在耳邊。
霸道了百萬餘年。
帝青臉上的肌肉抽了幾下，少年模樣的面孔上浮起一層鐵青。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海面。
一腳踏下。
方圓百里的海域在這一腳之下炸開，數百道水柱沖天而起，最高的那道首沒入雲層。
海底的暗流被這股力量攪得天翻地覆，成片的海族來不及反應，就在這暴怒的餘波中化為血霧。
帝青的身影消失了。
水柱落下，碎浪西濺，東海的海面花了很長時間才重新歸於平靜。
無數無辜的海族，死在了妖神大人這盛怒之下。
... ...
東荒，謝氏族地。
謝景淵回到臨淵閣時，夜色己經很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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