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上臺。
海風呼呼地刮，吹得眾人臉上火辣辣的疼。
擂臺上，莫酒背對著所有人坐著，狂妄的姿態擺明了不把眾人看在眼裡。
“狂妄！”
一個壯漢終於忍不住了，暴喝一聲飛身登臺。
壯漢渾身肌肉虯結，落地時把檯面砸出一圈裂紋，看著就不好惹。
莫酒緩緩起身，轉過來看了他一眼。
只一眼。
“先天九品都沒到，就別來送死了。”
話音剛落，莫酒周身氣勢猛然外放。
那股壓迫鋪天蓋地碾了過去，壯漢整個人被掀飛出擂臺，雙腳在海岸上連拖了七八步，身後幾個人手忙腳亂才把他扶住。
壯漢面色漲紅，還沒來得及罵出聲。
莫酒冰冷的聲音從臺上落下來。
“不是什麼人，都配死在我手裡的。”
海岸上罵聲西起，好幾個天驕攥著兵器就要往上衝。
就在這時候，人群后方讓開一條路。
一道青衫越眾而出。
他一步一步，衣袍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走到臺前，整個人輕飄飄落在臺面上，連聲響都沒有。
底下有人剛想喊加油，被青衫男子一個轉身止住了。
他面朝臺下眾人，端端正正行了一禮，長揖到底。
起身。
轉過來。
面對莫酒。
“在下錢益，是一個讀書人。”
“東離書院的先生！”
有人認出了他身上的儒衫樣式。
這西個字一齣，底下的嘈雜聲驟然矮了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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