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煥隨手從袖中摸出一塊中品靈石，拋給門口的小廝。
另一隻手朝門的方向點了點。
小廝雙手接住靈石，臉上的笑登時真切了不少，彎腰彎得比剛才更深：
“多謝貴人賞！若沒旁的吩咐，小人這就退下了。”
楊煥嗯了一聲。
小廝倒退著出去，手腳麻利地帶上了門。
門閂入槽的聲響很輕，隔了片刻，走廊裡的腳步聲也遠了。
包間比想象中寬敞。
主位正前方是一面寬窗，窗外架著半懸的露臺。
謝卿在主位坐下，後背靠進椅子裡，闔上了眼。
楊煥和聆雪還站在兩側。
謝卿閉著眼開了口：
“楊伯、聆雪姑姑，找地方坐，私底下不用這些規矩。”
楊煥沒推辭，拉開主位後側的椅子落座。
聆雪遲了半拍，在另一邊坐了下來，腰背挺得筆首，坐姿比站著還端正。
謝卿睜開眼，偏頭朝楊煥看了一眼。
“楊伯，這包廂的私密性怎麼樣？”
楊煥沒急著答話。
他的目光掃過西面牆壁，在博古架背後的某處停了一瞬，又移向天花板嵌著的兩道不起眼的陣紋介面。
周身靈力無聲震盪了一下，極短，收放乾淨。
“包廂隔音做得不錯。”
楊煥收回探查，聲音平淡。
“神識遮蔽方面，大約能擋住命玄境的探測。”
謝卿原本半靠在椅背上，聽到這句話，身子微微前傾了些。
“擋得住命玄境？”
他把玩著腰間的玉佩，目光在包間內轉了一圈。
夜明珠、靈紋玻璃、隔音陣、神識遮蔽這些都在一個二流城池的分會拍賣場裡，這就有意思了。
“西海商會挺捨得下本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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