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煥笑了笑，沒接話。
謝卿也沒繼續說什麼，朝樓下掃了一圈。
臺上展出的是一方硯石，品相尋常，底下舉牌稀稀拉拉，沒什麼看頭。
他又閉上眼，靠回椅背。
接下來半個時辰，拍品一件接一件地流過檯面。
有靈器，有丹藥，也有幾份殘破功法。
最貴的一件是枚蘊靈玉，被天字西號包廂以兩百八十萬拿下。
謝卿全程未動。
聆雪在他右側端坐，偶爾端茶遞水，其餘時間一聲不吭。
楊煥倒是閒不住，隔一會兒就朝樓下瞟一眼，嘴裡嘀咕幾句拍品的成色和市價。
謝卿背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了起來。
清單上的拍品越來越少，大廳裡的氣氛也鬆弛下來。
不少人己經拎著拍得的東西往外走，留下的多半是衝著最後兩件壓軸品來的。
終於，臺上的林年放下小錘，朝後臺使了個眼色。
兩名侍從推著一輛矮几車走上臺。
車上放著一隻琉璃豢養池，池不大，一尺見方，內壁流轉著淡青色的靈光。
池中有魚。
通體雪白，鱗片細密，尾鰭舒展如翻開的書頁，在水中劃出弧線時，周圍靈氣隱有漣漪。
林年雙手接過豢養池，小心擱在臺面正中，退後半步，清了清嗓子。
“最後一件拍品。”
“靈物——文運魚。”
“起拍價，五百萬靈石。”
話音剛落，一樓大廳嗡了一聲。
一樓大廳又開始議論起來。
五百萬靈石起拍，這個數字己經超過在場九成人的全部身家。
文運魚，以天地靈氣為食，不食五穀，不飲濁水。
養在書房可調和文運，對儒道修士的裨益極大。
更難得的是，此魚天生契合靈脈走勢，長年蓄養之地靈氣濃度會緩慢攀升，於修行百利而無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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