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卿把目光從楊煥身上收回來，落在那個小女孩身上。
小女孩正捧著桂花糕，一口一口吃得認真，腮幫子鼓鼓的，兩條腿在椅子下面晃個不停。
“小妹妹。”
謝卿壓低了聲線，語調溫和。
小女孩抬起頭來，嘴角沾著糕渣。
“你叫什麼名字？”
“想不想讀書啊？”
楊煥端著茶杯的手停了。
聆雪也放下了筷子，兩個人的視線同時向謝卿投過來。
小女孩嚥下口中的桂花糕，拿帕子擦了嘴。
然後她把手裡的筷子平平整整擱在桌面上，腰桿挺首，兩隻小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頭。
“我叫喻梓。”
女孩的嗓音清清亮亮。
“我喜歡讀書。”
謝卿往後靠了靠，手指搭在杯沿上。
“那我送你去東離書院讀書，替你推薦一位先生，如何？”
東離書院。
楊煥眼皮跳了跳。
聆雪抿著茶水，目光在謝卿和小女孩之間轉了一圈。
兩人對視了一眼。
這小女孩好大的運道。
公子嘴裡說的“推薦一位先生”，大機率就是公子的摯友宋慶之了。
喻梓歪了歪腦袋，沒有立刻回答。
她想了一會兒。
“去東離書院的事情，我要先問過阿爹和阿孃。”
停了停，又補上一句：
“他們若是同意的話，我願意讓大哥哥幫我選先生。”
週一在旁邊聽著，手裡攥著茶杯，大氣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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