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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場面看上去,就好似一場緊張刺激的貓鼠追逐遊戲,只不過任憑孟無雙如何拼命追趕,始終都無法追上蕭凡那飄忽不定的腳步。
累得快要虛脫的儒門大師兄孟無雙此刻正大口喘著粗氣,汗水如瀑布般從額頭滑落,浸溼了他的衣衫。
他那張原本俊朗的臉龐此時也因疲憊而顯得有些扭曲,狼狽不堪。
真可謂是應了那句古老的諺語:“惡人自有惡人磨!”
想當年,他孟無雙憑藉著高超的身法武技,在江湖上橫行無忌,不知欺負過多少人。
那些麒麟榜上赫赫有名的少年天驕們,也曾多次被他以巧勁和速度擊敗,只能含恨而歸。
然而如今,時過境遷,風水竟然輪轉到了他自己身上。
但孟無雙可不是那種會輕易認命、坐以待斃之人。
他很清楚,如果繼續這樣依靠身法與對方周旋下去,最終失敗的肯定還是自己。
於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他毅然決然地停下腳步,衝著不遠處同樣略顯疲態的笑凡高聲喊道:
“六皇子殿下!你瞧瞧,咱們倆像這般無休止地追逐下去又能有什麼結果呢?不如就此罷手吧!”
稍稍停頓片刻後,他接著說道:“在下不才,願與六皇子殿下一招定勝負!只是不知殿下是否有膽量接下我這一招呢?”
蕭凡聞言,連想都沒想便毫不猶豫地點頭應允道:“那自然沒問題!說實話,這場毫無意義的追逐遊戲,本殿下也早就覺得厭煩透頂啦!”
說罷,兩人各自調整氣息,準備使出渾身解數來一決高下。
蕭凡把孟無雙的底牌摸清楚了大半,像是兩套地階武技、風和金之圓滿兩種意境等,
也就沒有必要繼續糾纏下去了。
作為麒麟榜前三的少年天驕,孟無雙確實已經相當的優秀了。
就在蕭凡的話音剛剛落下之際,演武場觀眾席上那些來自儒門的弟子們,以及無雙公子眾多狂熱的擁護者們,臉上瞬間浮現出極度不滿的神情。
他們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一般,紛紛扯開嗓子破口大罵:
“這個六皇子殿下未免也太過狂妄自大了吧!不就是在身法鬥技方面稍稍比我們的無雙公子厲害那麼一點點而已嘛。要是真的面對面、實打實的較量一番,到底鹿死誰手恐怕還是個未知數呢?”
另一邊六皇子蕭凡的眾多狂熱的擁護者們也不樂意,直接怒懟道,“怎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呵呵!咱們的無雙公子不是也憑藉身法鬥技厲害,打敗了許多麒麟榜上的少年天驕的嘛!”
“怎麼?六皇子殿下就不行了。”語言中盡是嘲諷之意。
一時間,雙方罵的的不可開交!
然而,觀眾席上此起彼伏的激烈爭吵聲,卻絲毫沒有對正在擂臺上對峙的蕭凡與孟無雙產生任何影響。
只見兩人分別穩穩地站立在擂臺的兩側,彼此之間相隔數丈距離,氣氛凝重得彷彿能讓人窒息。
緊接著,孟無雙毫不猶豫地開始行動起來。
他右手輕輕一揮,一支如羊脂白玉般潔白無瑕的問溪筆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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