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道:“大楚皇朝出征軍尚未抵達前線戰場,便已面臨全軍覆沒的悲慘結局。
本侯作為全軍的統帥,對此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或許,如今唯有與我大楚皇朝出征軍的兒郎們一同戰鬥至最後一刻,
用我們的鮮血和生命來報答大楚皇朝屈家以及大楚皇朝女帝陛下的知遇之恩。
如此,也算是給大楚皇朝的朝廷一個交代吧!”
“項央將軍!咱們就各自珍重吧!”
鎮東侯屈景將軍的聲音在中軍大帳內迴盪,彷彿帶著無盡的悲涼和無奈。
他的目光與鎮南侯項央交匯,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惋惜和不捨。
鎮南侯項央嘴唇微張,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抉擇,而鎮東侯屈景將軍選擇了犧牲自己來保全家人和屈家。
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但也是一個勇敢的決定。
鎮南侯項央緩緩轉過身去,他的步伐顯得異常沉重,彷彿每一步都承載著千斤重擔。
他走出中軍大帳,騎上馬匹,向著全軍中樞外的方向疾馳而去。
馬蹄聲在空曠的營地上回響,彷彿是他內心的悲鳴。
中軍大帳外的副將屈富和軍醫也急忙趕回大帳。
他們的臉上都寫滿了焦急和擔憂,想要立刻詢問鎮東侯屈景將軍的情況。
然而,還沒等他們開口,鎮東侯屈景將軍就直接吩咐道:“取本帥的鎧甲、頭盔來!”
他連忙上前勸阻道:“將軍,您這是何苦呢?您的身體……”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鎮東侯屈景將軍那冷厲的眼神瞪了回去。
屈富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得轉身去取鎧甲和頭盔。
鎮東侯屈景將軍就已經穿戴整齊了鎧甲和頭盔,腰間懸掛著長劍,威風凜凜。
他的步伐穩健而有力,不急不緩地向著中軍大帳走去。
一邊走,他一邊詢問道:“屈富!鎮東軍還剩餘多少人馬?”
副將屈富連忙抱拳行禮,高聲回道:“回稟大帥!目前我軍狀況如下,除了守衛全軍中樞的七萬精銳鐵騎和五萬精銳步兵外,
還有正在與大蕭皇朝六皇子麾下玄甲軍激烈交戰的三萬精銳大軍。”
鎮東侯屈景將軍面沉似水,他凝視著遠方,若有所思。
沉默片刻後,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輕聲喃喃自語道:“嗯,如此看來,這些兵力應該足夠老夫痛痛快快地廝殺一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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