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華剛想求情,又聽見裴靖川說道:“一年後,看裴華是否磨練好了心性。朕會詢問邊關的將軍,若是沒有磨練好心性,那就繼續在邊關歷練,等什麼時候改好了,什麼時候再回來吧。”
裴靖川繼續說道:“好歹你也算是朕的堂哥,朕也捨不得對你懲處過重。所以,思來想去,還是去邊關歷練,更適合你。”
裴華聽完之後,臉上一片灰敗。這讓他去邊關,還不如把他放在牢裡面關一段時間呢。
關在牢裡,起碼他人還在上京。有家裡人在,他的日子也不會太難過。
邊關可是林家的天下,他要是去了邊關,他還能有好日子過嗎?裴華光是想想,都覺得自己以後的日子,肯定是暗無天日的。
和王聽到裴靖川的處罰之後,眉頭緊皺。
他那個逆子聽沒聽出來,他不知道。可他知道,皇上的意思是一年之後,裴華都不一定能從邊關回來,說不定要在那邊待上幾年。
他都不敢想象,這個嬌生慣養的嫡子到了邊關之後怎麼生活。裴華雖然不堪大用,但也是他唯一一個嫡子,他對裴華還是付出了很多心血的。
於是,和王跪下求情道:“皇上,老臣斗膽皇上從輕發落,能不能將犬子放在京郊的軍營歷練。”
裴華一聽老父親的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還是父親有辦法啊。京郊也有軍營,這樣的話他是不是不用去邊關了。
雖然他沒有去過邊關,但是他也知道邊關很苦。
裴靖川抬手製止道:“皇叔這是做什麼?朕讓裴華去邊關,也是想讓他看看邊關百姓是怎麼生活的,這樣以後才會珍惜自己在上京的生活。”
“皇叔放心,朕一定會讓人好好照顧堂兄,肯定不會讓他在邊關丟了性命。”裴靖川語氣強勢,一副不容拒絕的說道。
和王見他態度堅決,並且沒有其他大臣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為他說話,只好作罷。
他在心裡面嘆了口氣,而後恭恭敬敬的說道:“那便依皇上所言,老臣領旨謝恩。”
算了,能保住一條命也行吧。其他的罪證已經夠裴華喝一壺了,但誰能想到他偏偏去招惹元安郡主。
元安郡主從小在皇上和太后身邊長大,在他們這些皇親國戚心中,元安郡主是會嫁給皇上的。不說皇后,最少也是個貴妃。
所以,他們這些皇親國戚倒是沒敢在元安郡主面前擺架子。但是,耐不住家裡面有幾個不長腦子的孩子。
裴華見父親那麼輕易就放棄替他求情,簡直是欲哭無淚。
他倒是想給自己求情,結果被父親一個眼神,將準備說出口的話嚥了回去。
算了,他父親都沒能說動皇上,他又有什麼能力能夠說動皇帝呢。
和王謝恩之後,站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他余光中看到袁太師的身影,眼神逐漸變得晦澀起來。
好像都是袁念容的原因,他家裴華才會被放逐邊關,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這筆賬,他會好好跟袁家算算的。
裴雪好像跟袁念容走得比較近,也該讓人好好教教了。別兩兄妹都是因為一個人的影響給家裡惹來麻煩。
他能在先帝登基過程中,被封為王爺,靠的自然不僅僅是皇室血脈和運氣。不然,為何那麼多兄弟,只有他平安無恙的留了下來。
他自己的孩子什麼膽子他清楚,絕對是被人慫恿了。也怪他,前些年韜光養晦,沒有把孩子教好。
林懷清站在隊伍中,看到裴華的懲罰之後,唇邊勾起一抹淺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