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靖川沉聲說道:“不許聲張出去,你去給朕拿一身新的寢衣,然後將這裡收拾一下。”
“今晚的事情,別讓任何人知道。”
甘遊急得都要跪下了,他面色憂慮,“皇上,要不還是找太醫看一下吧,奴才實在是惶恐。”
天知道他看到皇上吐血的時候,已經想好了自己的一百種死法,甚至已經做好了一起死的準備。
好在皇上雖然吐了血,但是精神看起來不錯,不像是隨時要倒下的樣子。還能喝止他,應該沒有那麼虛弱。
“不用,朕沒事。”裴靖川站了起來,給自己倒了杯水。
甘遊連忙去給他拿新的寢衣,一邊給他換上,一邊說道:“皇上還是宣太醫來看看吧,不然奴才可不放心。您都吐血了,還是讓太醫看看是怎麼回事。皇上,您可不要忌諱行醫啊。”
甘遊見他一臉無動於衷的樣子,咬咬牙說道:“皇上,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情,奴才也不好跟太后和郡主交代啊。”
他一邊伺候,一邊絮絮叨叨的說道:“若是太后和郡主知道了這件事情,可要責怪奴才伺候不利了。”
“而且,太后和郡主知道了,一定會心疼的。郡主那個性格您又不是不知道,要是郡主真的問起來,奴才肯定會招架不住的啊。”
裴靖川:.......她現在根本不會關心這些事情
眼看著甘遊還絮絮叨叨的說著,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打算,裴靖川抬手說道:“行了,別說了,你去把值班的太醫找過來。別聲張,找個嘴嚴的。”
雖然他沒有感覺到其他不適的地方,但是胸口確實煩悶,他得看好自己的身體,將夢中的那個男人給找出來。
他倒是要看看,是誰敢跟他搶人。
甘遊聽見他願意找太醫之後,面上一派喜色,“好,奴才這就去。”
事有輕重緩急,甘遊也顧不上收拾被血染了的床榻,他快步走出殿內,叫來自己的徒弟小路子收拾,他自己則去了太醫院。
眼看著殿內無人,裴靖川將墨非叫了出來。
墨非:“主子有什麼吩咐。”
“你去給朕找一個人,一個男人。”裴靖川想了想說道。
“主子想要找誰?有何特徵?”墨非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也沒表現出來。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如此沒有針對性的指令。
裴靖川:......
是了,他在夢中,想盡了各種辦法,也沒有看到那個男人的臉。
雖然醒來之後發現是夢,但是清晰的記憶讓他覺得很不正常。往日夢到的事情,哪次醒來之後記憶不是逐漸消弭?
可這個夢,在他的腦海中越來越清晰。
試問有朝一日,今晚的夢真的在現實中發生了,他應該會怎麼做?
哪怕真的是夢,但是他現在想把夢中的男人找出來殺了。他們憑什麼約定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不得不承認,他此刻內心十分恐慌。夢中的那個男人,做到了蓁蓁所想要的一切。
他突然有點理解蓁蓁,為什麼會在做了一個夢之後,想要遠離他,想要跟他劃清界限。
。了殺給人男個那將且並,邊己自在綁蓁蓁將想只,後之夢個這了做在他,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