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念容坐下之後,裴遠深也說累了,他拿起茶杯喝茶。但是,氣氛一時之間又變得尷尬起來。
林逐雲坐在裴靖川身邊,只覺得他的存在感特別強。再加上桌上還有袁念容,她只覺得這個陣容很奇怪,心裡非常不自在。
於是,林逐雲給裴遠深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找個理由離開這裡。雖然他們剛才沒有吃虧,但是不代表她願意坐下來和袁念容一起吃飯。
裴遠深接收到了她的意思,非常上道,“皇兄,我們自己定了一個包間,就不打擾你和袁大小姐用餐了,不要因為我們影響了你們獨處的機會。”
裴靖川聽到他這句話,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而後說道:“你以前的功課沒有做好嗎?獨處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還需要朕教你?”
這包間內有袁念容的宮女,還有隨行的侍衛他是看不見嗎?當然,還有一個在附近的墨非。
“哎,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總之,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了。”裴遠深說著,站了起來。
林逐雲緊隨其後,她其實也想離開這個空間好好捋一捋,為何裴靖川對袁念容剛才受的委屈視而不見。
她隱隱有種夢境和現實割裂開的感覺。
眼看著他們離開,裴靖川轉了轉手裡的茶杯,但也沒有阻止。
不過才幾天,他們兩個又湊到一起了。
盡頭的包間內,林逐雲和裴遠深一進門就放鬆了下來。
裴遠深笑笑,“沒想到這次又被我們撞上了,袁念容竟然暗地裡在皇兄面前給你上眼藥,還好皇兄沒有替她說話。”
不然,他真的覺得自家皇兄已經沒救了。不過,這句話他放在心裡,沒有說出來。
“嗯,有點驚訝,但是並不意外。”林逐雲坐了下來。
若是袁念容不針對她的話,她也不會願意和袁念容一直爭鬥下去的。但是,袁念容對她的惡意,遠比她想象的大。
既然已經開始了,就沒有中途停下來的可能。她不覺得袁念容會放過她,也不覺得袁念容若想要皇后的位置,袁家會放任林家手裡有那麼大的權力。
所以,她們如今只能一直較勁,爭個輸贏。她們之間,爭的已經不是裴靖川這個人了。
袁念容既然多次算計她,她也不願意一直被動還手。所以,她只能主動出擊,儘可能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上。
林逐雲聽著他的話,輕聲開口,“可能他也覺得袁念容的理由站不住腳吧。”
“可能是吧。”裴遠深並沒有想要給他辯解的意思,順勢回應道。
兩人剛坐下沒多久,點好的菜一道道被夥計端了上來。
當佛跳牆被端上來的時候,兩人發現夥計的後面還跟了幾人。
看著來人,裴遠深調侃道:“喲,皇兄不是有袁大小姐佳人在側嗎?怎麼上我們這裡來了。”
“她狀態不佳,我讓人將她送回去了。”裴靖川沉聲說道,狀態好不好,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雖然裴遠深能理解他的意思,但還是陰陽怪氣的說道:“喲,皇兄真是憐香惜玉,竟然還讓人護送袁大小姐回去了。”
“你少對我陰陽怪氣幾句會掉塊肉嗎?”裴靖川神色無奈,哪怕沒有得到邀請,也坐了下來。
林逐雲看看裴遠深,再看看裴靖川,忍不住撫額,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默沉了擇選,是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