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裴遠深應了一聲,估計她覺得這件事情不重要,或者說不想提起。
也是,若是一些不太好的虛幻夢境,不說也罷。免得還要再回憶一遍夢中不愉快事情。
若是林蓁蓁有需要他幫忙的地方,自然會開口的。
林逐雲笑笑,不打算再繼續這個話題了。不是她不相信裴遠深,只是她覺得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也免得說出來給其他人造成負擔。
林懷清順勢說道:“既然已經見過了慈雲大師,那我們去捐點香火錢吧,蓁蓁你之前不是就有這個意思嗎?捐完香火錢之後,我們順便去吃個齋飯。”
裴遠深一拍手,贊同道:“也好,我也很久沒有吃到昭德寺的齋飯了。林大哥如今一說,我倒是有些想念了。”
“那我們過去吧。”林逐雲笑笑。
於是,三人結伴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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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一身墨色龍紋錦袍的裴靖川出現在慈雲大師的小院門口,站在了剛才林逐雲站在的位置上。
裴靖川神色淡然,煞是好看的手放在竹門上面,輕輕推開了門。
“皇上來了,貧僧等候許久了。”慈雲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笑意。
“大師,好久不見。”裴靖川抬腳走了過去,衣袂翻飛。
“好久不見。”慈雲示意他坐下,好似不經意的說了一句,“我這次回來的時機倒是不錯,接連見了兩個故人。”
“哦?慈雲大師剛見了誰?”裴靖川的手頓了頓,很快恢復了正常。
慈雲笑笑,“元安郡主剛離開,皇上便來了。”
聽著蓁蓁剛來過的訊息,裴靖川心神一晃,心裡忍不住猜測她今日來昭德寺的原因是什麼。
“皇上這次來找貧僧,所為何事?”慈雲的目光落在裴靖川的身上,眸光中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慈悲。
裴靖川也不打算繞彎子,直接問道:“朕與郡主的未來如何?”
“皇上是想問什麼?郡主此生若無意外,自然是一生順遂的。此前,貧僧已經說過了。”慈雲說道。
裴靖川面色不改,繼續說道:“朕想問的,自然是朕與郡主兩人的未來如何?郡主是否會嫁給朕,與朕相伴一生?”
“皇上說笑了,貧僧從來不算人的姻緣。”慈雲低聲唸了一句阿彌陀佛。
看著裴靖川想要繼續問的神色,慈雲還是說了一句,“事在人為,事總在人為。皇上若想要與郡主有未來,全看皇上要怎麼做。”
他看向裴靖川的胸口,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只是,皇上要保重自己的身體才好。”
裴靖川對上他的目光,瞬間就明白了慈雲大師在暗示他之前吐血的事情。
若是沒有必要,他是不想來見慈雲大師的。每一次單獨見慈雲大師的時候,他總有一種被他看透的感覺。
眼看著裴靖川暫時沒有說話,慈雲大師也不著急,不緊不慢的撥弄著手裡的手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