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逐雲立馬跟他拉開了距離,裴靖川心中苦笑。
“蓁蓁,你能不能不要讓我視為洪水猛獸。”裴靖川聲音低沉暗啞,眼裡是化不開的悲傷。
“你能不能再如同以前一般看看我。”
林逐雲抬眼看他,眼神複雜,但是卻沒有了以往對他的信任和依賴。
她沒說話,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更不想答應他的要求。
裴靖川繼續說道:“蓁蓁,你再給我一些時間,我很快能處理好。”
“再給我一些時間好不好,別那麼快看向別人。”
林逐雲看著他,張了張嘴,好一會兒才說道,“林家手握重兵,你難道沒有一點想法嗎?”
“不可否認,每一個帝王都會忌憚手握重兵的臣子。但因為有你在,我願意相信林家。”裴靖川想也不想的說道。
他鄭重地說道,“不日,伯父伯母就會還朝,我保證不會藉由任何原因收回林家手裡的虎符。”
林逐雲又說道:“但是現在,你沒辦法完全做主,你又想讓我等你多久呢?”
“還是說,你還是想讓我做妾?”林逐雲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如今都不想入宮了,你覺得我還會想做妾嗎?”
她一字一句的說道:“裴靖川,我作為成國公和統兵大都督的嫡女,作為元安郡主,在這上京的權貴中,我哪一家的當家主母不能做,憑什麼要去做你後宮的一個妃子?”
“當然,你身為帝王,自然可以用任何的名頭去打壓林家。讓我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化為烏有。”
“我不會。”裴靖川立刻說道:“蓁蓁,我不會。”
林逐雲眨了眨眼,眼眸裡泛起溼意。若是以前,她也是會毫不猶豫的跟裴靖川共進退的,她也會理解他如今的不易。
可是,現在她卻不想去攪入那複雜的局面,更何況還有一個袁念容在虎視眈眈。
“蓁蓁,你再給我一些時間,若是沒有成功,我絕對不會再糾纏於你。”裴靖川沉聲說道。
看他無比堅持,林逐雲冷聲說道:“你想讓我等你多久。”
裴靖川見她淡然的神色,認真說道:“一年,最多一年。”
林逐雲對上他深邃的眼眸,看到他眼裡面的固執,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的說辭。
兩人又僵持了一會兒,林逐雲嘆了口氣,說道:“你是皇帝,可以擁有很多的女人,又何必執著於我。”
不可否認,她也是喜歡裴靖川的。但是,在袁念容出現之後,她沒辦法一而再,再而三的為了裴靖川委屈自己。
若是,裴靖川可以為了袁念容手中的東西委屈她一次,自然可以委屈她第二次,兩人之間的情分必然會消耗殆盡。
“蓁蓁,你又何必用這種話戳我的心。”裴靖川說著咳了一聲。
林逐雲這時才注意到他的唇色有些蒼白,便問了一句,“你怎麼了?”
“怒極攻心,憂極攻心,吐了兩次血罷了。”裴靖川毫不避諱的將自己受傷的事情展現在她的面前。
他已經到了希望用這種方式讓她心軟的地步了。
......:雲逐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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