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裴靖川淡淡開口。
林逐雲有些好奇袁念容現在的狀態,她想到了剛才進來的時候,裴靖川給她指的暗洞,她走了過去。
透過小小的洞的,林逐雲看到了袁念容穿著一身囚服,頭髮凌亂,神色有些憔悴,眼底發青,一看便是最近都沒有休息好。
眼見她高樓起,眼見她高樓落。
林逐雲一臉期待的等待著的接下來的發展。
裴靖川不想跟她過多的浪費時間,也不想看到袁念容用這種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他,便直接開口問道:“你多次想求見朕,想對朕說什麼?”
袁念容突然笑了起來,看似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皇上為何對我如此絕情。”
明明她以前還從他眼神里面看到了對她的欣賞,不是嗎?
裴靖川此時若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少不得要說一句,她想多了,他那明明就是審視。
裴靖川皺著眉頭說道:“你在胡言亂語什麼?袁家坑害了那麼多百姓的生命,如今被下獄,不是罪有應得嗎?”
袁念容像是沒聽懂他的話一般,牛頭不對馬嘴的說道:“可我之前做了那麼多的事情,難道不是我的功勞嗎?皇上為何又將我下獄,上次你明明早早就將我救了出來。”
她能肯定,她給裴靖川帶來的東西,是這個世界任何一個人都無法給他的。
“上次朕便是念著你的功勞,所以才將你放了出來。但那些功勞,並不是你的免死金牌。”
裴靖川冷聲道:“那麼多百姓的性命,你覺得你的功勞能抵得過嗎?”
“為何不能?”袁念容突然笑了起來,只是這個笑容看起來有些猙獰,“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哪一位成功者不是踩著眾多屍骨過來的?”
“皇上如今坐在這個位置上,難道可以很坦然說自己手上沒有任何的鮮血嗎?”
林逐雲在裡間聽到袁念容的這番話,只覺得她的思想有些瘋狂,好似所有的人在她面前都不過是螻蟻,都是可以利用的物件。
“所以,這便是你們製造清河縣水災的理由?”裴靖川目光沉沉。
“但是犧牲了清河縣千萬百姓安穩的生活,你們得到了什麼?僅僅是為了陷害陸家嗎?”
袁念容呵呵一笑,“事到如今,臣女也不瞞著皇上了。七王爺想要陷害陸家沒錯,但是臣女想要的可不是這個。”
“我手頭上可是有加固堤壩的秘方,非人力可以輕易破壞,我想皇上應該會感興趣的。”
“若是皇上想要我手上的這些東西,還勞煩皇上把我放出去,再給我一個光明正大,金尊玉貴的身份。”
她現在是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底牌的......她既然豁出去了,那定然是要拿到皇后之位的。
她要北晟的史書上面記載,羲和帝深愛的皇后是她袁念容的名字,而不是什麼林逐雲。
她無法接受她帶了一身的本領來到這裡,最後還是爭不過青梅竹馬長大的白月光。
裴靖川緩緩開口,“看來你對自己手上的東西很有自信。”
他說著,突然想到了自己在慈雲大師那裡做的那場夢。夢裡,他好像也是為了袁念容手中的東西,一步步退讓,最後被她的才華所折服,進而喜歡上了她。
裴靖川審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想不通以袁念容這樣的樣貌和品行,他怎麼會愛上她?
。譜離些有得覺也他,裡夢在是算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