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逐雲看到氣氛有些奇怪,連忙出來打圓場。
慢慢的,宴會廳內的人越來越多,發現裴靖川和裴遠深在場的人也越來越多。
得知裴靖川身份的人都想要過來請安行禮,但是都被裴靖川制止了。
雖然裴靖川讓眾人隨意些,不要拘束,今晚這裡沒有君臣,只有朋友。但是能放鬆下來的人不多。
好在,按照林逐雲他們的安排,大家用完晚膳之後就要從莊子上面離開了。不然,今晚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都將會是一個難熬的夜晚。
等到將邀請來莊子玩的客人一個個送走後,林逐雲將目光落在了裴靖川和裴遠深的身上。
剛才他們送人走的時候,這兩尊大神也跟他們站在一起,結果整得其他人走的時候戰戰兢兢的,都不敢多停留一會兒跟他們說話。
裴靖川看到林逐雲在看他,剛想跟她說話。
下一秒,林懷清站了出來,擋住了裴靖川的視線,他語氣恭敬地詢問 裴靖川的意見,“皇上,我們也要回府了。您看要不要恭送皇上回宮。”
看著林懷清一副防賊的樣子,裴靖川眼神一暗,“林愛卿說得有理,再晚宮門就要關了,朕便先回宮了。今日多謝款待。”
“皇上言重了,這是應該的。”林懷清不卑不亢的說道,“恭送皇上。”
裴靖川看了他一眼,抬腳便走了。
裴遠深見狀,跟他們說了一聲之後,便跟了上去。
林逸明看到這一幕,有些驚訝的說道,“這麼容易就走了?那今晚專門來這一趟幹嘛?”
林逐雲搖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
“走吧,我們也回家了。”林懷清說道,沒有糾結裴靖川為什麼走了。
可當林逐雲回到韶光院,看到自己閨房裡面那個熟悉的身影之後,頓時就明白了,剛才裴靖川為何走得如此的乾脆。
見到裴靖川之後,林逐雲想了想,對著門外的芙蕖和丹桂說道,“本郡主想自己安靜待一會兒,你們先不必進來伺候了。”
“是。”門外傳來芙蕖和丹桂的聲音。
說完,門就被芙蕖和丹桂兩人帶上了。
林逐雲這時候才走近裴靖川,看著一身玄色錦袍的男人,她不解地問道,“你來幹什麼?”
若不是他們從小到大都過於熟悉了,林逐雲絕對會叫府兵將眼前像是登徒子的人打出去。
“蓁蓁,我今晚來是想跟你說一件事情。”裴靖川說道。
林逐雲淡聲開口,“有什麼事情在莊子上面不能說,非得要你來到韶光院跟我說?”
“有什麼是見不得人的嗎?”
裴靖川害怕她生氣,也沒有敢賣關子,他將一份摺子遞給她,“袁念容交代了她的來歷,裡面有關於你曾經做過的那個夢的解釋。”
聞言,林逐雲毫不猶豫的接了過來,開啟細看。
她看著看著,眉間的愁容逐漸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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