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只想把藥膳酒樓這件事情辦好,跟莊言澈合作,將藥膳酒樓推向各國。
既然她要做這件事情,那她自然不可能會入宮了,不論以何種身份。
所以,她可能要讓裴靖川失望了。
可能,如果沒有袁念容,他們會像她第二次做的那個夢一般,從青梅竹馬的感情走向帝后情深。
但是,有的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林逐雲又細細將上面的內容看了一遍,而後長長嘆了口氣。
她拿著摺子起身,走到正在燃燒的蠟燭旁邊,將摺子點燃。看著火光將摺子吞噬,她隱隱有種前塵往事已然過去了的感覺。
看著摺子上面的內容被燒個精光之後,林逐雲才重新回到了榻上,閉上眼睛睡覺。
一整晚,她感覺自己在兩個夢境中不斷來回交織。
可這一次,她不再像前面幾次一樣,被迫沉溺於夢境之中,而是逐一將兩個夢境打碎。
次日清晨,林逐雲醒來的時候有些疲憊,總覺得睡一覺起來卻消耗了極大的心力。
早膳時分,林逐雲跟家人用完早膳之後,被自家孃親拉住了腳步。
“孃親,怎麼了?”林逐雲不明所以的問道。
司遙的手搭在了她的脈象上面,“你昨夜沒睡好?”
“嗯,做了幾個夢。”林逐雲如實回答道,“想著等會兒再回去休息一下。”
“也好。”司遙鬆開了她的手,知道女兒沒有什麼問題,只是有些疲憊之後,她就放心了。
司遙溫聲問道,“昨日去莊子上玩,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閤眼緣的公子?”
林逐雲想了想,搖頭道,“暫時沒有。”
下一秒,她老老實實的說道,“孃親,其實我沒想好自己未來的夫婿應該是怎麼樣的。”
她唯一設想過的人,是裴靖川。
但自從做了那個夢之後,她便將這個想法扼殺在了自己腦海中。所以,她如今對自己的夫婿,也沒有什麼特別清晰的想法。
“沒關係,既然沒有想法就先不想了。”司遙聽著倒沒什麼感覺,她也希望女兒能多留在他們身邊久一點。
而且,蓁蓁現在剛及笄不到一年,不必那麼著急。
司遙問道,“那你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
“我想先把藥膳酒樓給弄好吧。”林逐雲輕聲道,她提出招婿的這個事情,更多的是想勸退裴靖川。
如今,裴靖川追得沒有那麼緊了,她倒也沒有那麼著急招婿這件事情。畢竟,最好當的身份,永遠都是爹孃的女兒,而不是別人的妻子。
這一點,她很清楚。哪怕身為長公主的永嘉,成為了別人的媳婦之後,也沒有辦法避免。
司遙笑道,“既然蓁蓁已經有主意了,那便去做吧。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儘管跟孃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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