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遙看著女兒歉疚地眼神,哪怕再疲憊,清冷的面容上還是揚起了笑容,“蓁蓁,你不用跟我們說什麼抱歉,這是我們想為你做的事情。”
“也是我這個孃親欠你的,如今我只是在彌補罷了。”
林逐雲聽完後,毫不猶豫地搖頭,“不,孃親和爹爹對我一直都很好,我不覺得你們欠我什麼。”
司遙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你要是心疼我跟你表哥,接下來好好配合我們就好了。”
林逐雲立刻點頭答應下來。
隨後,司遙和司黎對她展開了治療。
林逐雲趴在貴妃榻上面,偶爾回頭看一眼正在給她針灸的美人孃親。
察覺到她的視線,司遙柔聲說道:“要是疼就說,不必忍著。”
“不疼的,孃親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就好。”林逐雲輕聲說道。
針灸後,林逐雲穿著裡衣走進了熱氣騰騰的浴桶裡,桶裡面還有著各種各樣的藥材。
司遙和她的侍女在一旁守著。
沒一會兒,林逐雲就感受到了絲絲縷縷的痛意在自己身體裡面遊走,她皺了皺眉。
下一秒,她便聽到了孃親那極易讓人平靜下來的聲音。
“蓁蓁,這些藥在修復你的經脈,所以會有些難受。若是難受了可以喊出來,不用忍著。”
“蓁蓁也不用擔心,孃親會在這裡陪著你。”
“嗯。”林逐雲搭在浴桶邊上的手忍不住攥緊。
孃親鼓勵性的的話時不時從耳邊傳來,林逐雲一開始忐忑的心也的慢慢平靜下來。
與此同時,門外等候的人當中,除了司黎外,還有林父和兩個哥哥。但外面還多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便是裴靖川。
裴靖川看著緊盯著的門,內心焦急不已。
自從知道司姨要再次給蓁蓁治療之後,他從宮裡面調了不少藥材過來,特別是一些人參和雪蓮之類的補藥,還有血燕之類溫補的東西。
畢竟,之前蓁蓁每次治療完後,都要好好溫補一段時間,固本培元。
林固安面對裴靖川這個不速之客,雖然不太歡迎,但是這時候也沒有什麼心思去計較,再加上人家確實帶來了不少東西。林父乾脆也就預設他的存在了。
再說了,他一個臣子,難道還能有什麼能耐將裴靖川趕出府去嗎?
等了許久,太陽落山,藥房的門終於被打開了。
裴靖川等人立馬湊了上去。
開啟門之後的司遙看到裴靖川,還有些驚訝。聽到大家詢問蓁蓁的情況,司遙有沒有賣關子。
她直接說道:“蓁蓁的治療過程很成功,這一次過後,接下來一個月再泡五次固本培元的藥浴就好了。”
“司姨,蓁蓁呢?她現在如何,怎麼沒有出來?”裴靖川關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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