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她之前的想法差不多。若是大家都感受到了藥膳對身體帶來的好處,那酒樓自然會吸引許多客人。
透過吃就能達到療養身體的效果,想必沒有人會不喜歡。特別是注重養身的達官顯貴們。
跟莊言澈分別後,林逐雲三人繼續前往衫雲閣。完全沒想到,她和莊言澈相談甚歡的事情,傳入了他人的耳朵裡。
皇宮內,裴靖川聽到暗衛說了這件事情之後,低咳一聲,而後端起旁邊的茶水抿了一口。
他聲音平靜,“知道了,下去吧。”
可他握著茶杯的手,卻能看到青筋的形狀,想來內心並沒有他表現得那麼平靜。
暗衛下去後,裴靖川苦笑一聲。
如果是之前那些誤會都是老天對他的懲罰和考驗的話,不要緊,他還是想要再試試的。
想到這裡,他眼神一暗,心裡盤算著要怎麼給袁念容加重刑罰。
若不是袁念容這種異世之人的到來,他便不會不受控制的說出那些荒謬的話。
他只是悔恨,自己為什麼那麼久才察覺到這件事情。等他察覺到的時候,那些傷人的話已然說了出來。
若是這就是袁念容帶來的那些特殊東西的弊端,那麼他寧願不要。什麼火藥、造紙術、望遠鏡,沒有這些,北晟不依舊過得很好嗎?
若是讓這些東西來換掉與他青梅竹馬長大的蓁蓁,讓蓁蓁與他的情誼消耗殆盡,他不願意。
裴靖川想著,心胸又開始鈍痛,他拉開一旁的暗格,從裡面拿出一瓶藥,吃了下去。
這藥是司姨送來的,想要親人關切的目光。裴靖川開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事已至此,無法回頭。
但是,並非所有的事情都已成定局,他還是有機會的不是嗎?
正當他想著事情的時候,裴遠深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皇兄,這個點你叫我進宮幹嘛?”
“之前你交代我的事情,我都完成了。現在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了吧。”裴遠深試探性的問道。
“我最近這段時間,有點忙......”
裴靖川指了指桌上的奏摺,“皇兄近日身子不適,這些奏摺就麻煩你幫皇兄分擔一下了。”
他說著,低咳了幾聲。
裴遠深聞言,忍不住湊近他看了看,又在他的面前轉了幾圈,發現他的臉色確實比平常蒼白不少,今日上朝的時候,他竟然沒看出來。
裴遠深心底升起一個猜想,“皇兄你不會又吐血了吧?”
“你皇兄不僅吐血了,還昏迷了。”裴靖川看著他一副試探他的樣子,幽幽開口。
“啊?”裴遠深嚇了一跳,“不是,怎麼回事啊?我怎麼不知道,這什麼時候的事情?”
裴遠深原本輕鬆的神情,此刻臉上充滿了擔憂。
他真該死啊,他剛才竟然說他沒空。想著逃脫繁瑣的事情,藉口說沒空。
。峰頂了達到刻此疚愧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