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見他神色憤恨,沉聲道,“在皇家,你憑什麼覺得只憑寵愛就能得到一切。若是你們想要皇位,就拿出自己的實力,單單嘴上說的先皇對你有多疼寵有什麼意思。”
裴玉澤大聲說道,“如果不是你們害死我母妃,在我母妃的幫助下,我一定能夠登上皇位。你們母子三人只能在我們面前搖尾乞憐。”
“真是令人發笑,你倒是沒有學會你母妃的聰慧。這世上難道只能允許你們害別人,不允許別人還手嗎?”太后已然沒了跟他爭辯的心思,“罷了,哀家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今日你既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已然是罪無可恕。”
裴玉澤嘲諷的笑笑,“成王敗寇罷了,既然我輸了,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不過父皇已然留下聖旨,你們也不能廢除我的身份,我死後也會葬入皇陵。等你們到了地底下,依舊可以噁心你們。”裴玉澤說到這裡,眼裡的神色逐漸癲狂。
太后:......
正當裴玉澤得意的時候,司遙走了過來,掐住裴玉澤的脖子給他餵了一顆藥。
司遙冷漠的說道,“這是三日傷,每三日你都會感受到痛不欲生,彷彿承千刀萬剮的凌遲,以及錘子敲打骨頭的疼痛感。”
“七王爺在挾持我司遙的女兒的時候,不知道有沒有想過後果,現在就讓我來告訴你這個後果吧。”
她說著,又掐著裴玉澤的脖子給他灌了一整瓶的藥丸,低聲說道,“這些藥會損傷你的根基,日後你的身子骨會一日比一日差,一步三踹,想多思考一會兒也沒有心力。”
就這樣的身子骨,今日過後,裴玉澤別想再有什麼翻盤的機會了。
裴玉澤聽著司遙的話,臉上的神色逐漸變得灰敗起來。
扶生谷,司遙不是隻會在戰場上救治士兵嗎?為什麼會有如此歹毒的毒藥。
聽著司遙的話,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氣好像在一點點流失。
司遙見他這樣,似笑非笑的說道,“對了,忘了告訴你,皇上已經救回來了。所以,黃泉路上,可能只有你帶來的叛軍一起跟你走。”
就在裴玉澤愣神期間,太后也湊近他說道,“你皇子的身份不會廢除是沒錯,但是誰說了葬入皇陵的人,一定會是你呢?”
裴玉澤做出這樣的事情,差點傷了她兒子的性命,她是不會給他留這一份體面的。
裴玉澤聽著她的話瞪大眼睛,剛想怒罵。下一秒,卻被太后身邊的人 堵住了嘴,他想說的話硬生生的被塞了回去。
林固安此時也走了過來,他身後還帶著五花大綁的建安侯。
裴玉澤此次能在他們完成祭禮後回程的路上埋伏,中間定然有蘇臨的幫助。
而且,裴玉澤身在皇陵,若是沒有蘇臨掩護的話,他也不可能如此順利的到達這裡。近段時間,大家都在忙先皇祭禮的事情,自然是對裴玉澤看守最最鬆散的時候。
所以,這也是裴玉澤想要動手的最好時機。
此時群臣已經被疏散開了,因此林固安走過來的時候,直接當著太后的面踹了裴玉澤幾腳。
面對林固安這種冒犯皇家的舉動,太后默默的轉身,只當作沒有看見。
林固安一邊踹,一邊罵道,“挾持我林家的掌上明珠來威脅我,實屬小人行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