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正常風投市場的邏輯,我們星辰校園現在的日均單量,己經穩定在三萬多單,月淨利潤一百多萬。”
“這種極度健康,且具備超強造血能力的專案,如果放在紅杉或者高瓴那些頂級風投的桌子上,哪怕是首輪融資,估值起步也得是兩三千萬。”
她盯著林辰,斬釘截鐵地說道:“他們只有一百萬,就算全拿出來,也根本吃不下我們這盤棋。”
“所以,他們說的注資收購,根本就不成立,這是一個邏輯悖論。”
聽著蘇清月條理清晰的分析,林辰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不愧是未來的頂級投資人,蘇清月對資本和資料的敏感度,在這個年紀己經初露崢嶸。
不過,她分析的都是表面資料。
捷達網路的實際融資情況,並未對外公佈,比如那三百萬,在現有的企業資訊上是查不到的。
也就是豆包記錄的都是後世資料,具有前瞻性,不然林辰也沒法得知這件事。
不過林辰並未點出來,只是點頭道:“你說得非常對。”
“正常邏輯下,他們確實買不起,但這恰恰就是這種公司的行事風格。”
“他們根本沒打算按照市場價來收購我們。”
林辰身體微微前傾,看著兩人說道:“在張遠眼裡,我們不是一家估值千萬的企業,而是一個由幾個學生湊在一起,連公司架構可能都不完整的草臺班子。”
“他認為我們沒見過錢,沒見過真正的商業談判。”
“他覺得只要擺出資本的架子,用資訊差和話術稍微恐嚇一下,再拿個幾十萬現金砸在桌子上,就能讓我感恩戴德地把公司控制權交出去。”
王浩這下聽明白了,氣得滿臉通紅。
“我靠!這王八蛋是把咱們當傻子耍啊!”
“幾百萬就想買走咱們平臺?他怎麼不首接去搶銀行!”
“辰哥,既然知道他們沒安好心,你剛才首接讓他滾不就行了?跟這種人還有什麼好廢話的?”
“讓他滾是最簡單的。”
林辰看著王浩,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但如果我首接在電話裡拒絕他,張遠惱羞成怒之下,肯定會立刻把那筆資金砸進海淀大學城,跟我們開啟全面的價格戰。”
“雖然我們不怕打價格戰,但一旦捲進去,我們賬上剛到手的利潤,肯定會被消耗掉一部分,這會拖慢我們後續擴張新校區的節奏。”
蘇清月聽到這裡,若有所思地看著林辰。
“所以……你答應跟他們見面了?”
“對,我不僅答應了,我還表現得非常激動,像個極其渴望被資本臨幸的菜鳥。”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張遠想把我當成單純的大學生來PUA,那我就將計就計,親自去陪他演好這出戲。”
“我要在談判桌上,給他最想看到的那種反應。”
“我要讓他覺得,他己經完全拿捏住了我,只要他開價,我就會毫不猶豫地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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