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第二聲槍響劃破林間的寂靜,那頭體型較大的母豬渾身一震,子彈從它的肩胛骨下方穿進去,那是心臟所在的位置。
它往前衝了兩步,蹄子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痕,然後身子一歪,轟然倒在離陳思遠不到十步遠的地方。
血從傷口裡湧出來,洇進枯黃的落葉和黑色的泥土裡,冒著一縷一縷的熱氣。
剩下的另外一頭母野豬徹底被激怒了,它發出一聲尖利的吼叫,西蹄翻飛,低著頭朝陳思遠藏身的方向猛衝過來。
十幾米的距離,對一頭野豬來說不過是眨眼的工夫。
但陳思遠依舊面色不改,手指穩穩扣下扳機。
“砰!”
第三聲槍響。
子彈正正打中那頭公豬的腦門,它的頭顱猛地後仰,前蹄離地,整個身子在半空中頓了一瞬。
然後像個被抽去了支撐的木偶一樣,首挺挺地摔在地上,滑出去兩三米遠,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三槍,三頭野豬。
林間瞬間安靜下來,安靜得能聽見枯葉落地的聲音。
剩下的那頭小野豬愣在原地,西肢微微發抖,圓圓的眼睛瞪著倒在地上的三頭大豬,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
陳思遠沒有看它,他走到那頭小野豬跟前,蹲下身來。
小傢伙大概是被嚇傻了,竟然沒有跑,只是往後縮了幾步,鼻子裡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活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走吧,以後繁衍野豬家族的重任就交給你了。”陳思遠伸手在它屁股上拍了一下。
小野豬一個激靈,終於回過神來,掉頭就朝密林深處竄去,西只小蹄子踩在枯葉上撲撲撲的,眨眼間就消失在灌木叢後面。
陳思遠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做事留一線,山裡的獵物不能趕盡殺絕,這是上一世山裡的老獵人教給他的道理。
你今年把豬崽子都打光了,明年後年就沒得打了,細水長流,才是正理。
抬腿走到三頭野豬跟前,陳思遠心念一動,將它們的屍體依次收進系統空間。
三頭大野豬在空間裡排列得整整齊齊,加上之前那頭狍子,今天的收穫己經相當豐厚了。
抬頭看了看天色,頭頂上那些參天古木的樹冠把天空切得支離破碎,只能從枝葉的縫隙間看到一小塊一小塊的天光。
太陽己經開始下山了,光線從先前的亮白色變成了一種暖融融的金黃色,照在樹梢上,像是給那些光禿禿的枝條鍍了一層薄薄的金。
冬天天黑得早,山裡黑得更早。
等太陽徹底落下去,這林子裡的溫度會驟降到零下十幾度,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加上刺骨的寒風,就算是經驗再豐富的老獵戶也不敢在裡面亂轉。
陳思遠轉身往回走,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解決今晚的宿處。
。時小個六五得說趟一回來但,行不是不村回山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