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年,他給了她陸太太的身份,並且護住了阮家的產業。
做人要懂得知恩圖報。
既然她從一開始就做好了準備賣掉自己,就要有契約精神。
她是他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私有物,要守好本分。
阮軟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
她一定會對這段婚姻負責,也會對陸宴沈負責。
洗漱完下樓,餐廳很安靜。
陸宴沈坐在主位,手裡拿著ipad再看,面前是一杯冰美式。
即便在家裡,他也穿著襯衫西褲,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禁慾又冷漠。
阮軟坐他對面,低頭喝粥。
昨晚浴室裡的荒唐畫面還在腦海裡揮之不去,她根本不敢看他。
手機就在這時響了起來。
阮軟看了眼螢幕,是助理小棠,接起。
那邊語速極快,帶著哭腔:“阮姐,出事了,之前談好的那批真絲素縐緞被人截胡了!”
阮軟拿著勺子的手一頓,臉色瞬間沈下來。
“怎麼回事?”
“供貨商剛打電話來說沒貨了,定金都原路退回了,我問了好多遍,他們只說有人出了雙倍高價包圓了所有的貨。”
雙倍。
這擺明了是針對。
“我馬上過來。”
阮軟結束通話電話,也沒了胃口,放下勺子起身。
“我有急事去趟繡莊。”
陸宴沈頭也沒抬,甚至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嗯。”
極其冷淡。
阮軟早已習慣他的態度,拿了包往外走。
手剛搭上門把手,身後傳來男人毫無波瀾的聲音。
“搞不定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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