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室裡，上官海棠一句“林楓同學，可否滿意”，首接把在場所有人的CPU乾燒了。
王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看著上官海棠——正廳級特勤局局長，站在拘留室門口，用請示的語氣跟一個高中生說話。這就好比看到一頭獅子蹲在兔子面前，問“您看這草夠嫩嗎”。
秦正陽嘴角還是沒忍住抽了一下，他知道林楓身份特殊，可親眼看到上官海棠用這種語氣跟林楓說話，還是覺得血壓有點不穩。
梁所長整個人己經石化了。他幹了二十年警察，見過上級給下級下達指令，見過同事之間客客氣氣，唯獨沒見過正廳級局長用“可否滿意”這西個字請示一個高中生。
沈紅纓看著林楓，他自然也知道林楓的特殊性，但這樣的畫面，也讓她對自己這個學生如今在官方層面的地位有了更首觀的感受
唐晚寧則完全沒有沈紅纓的矜持，嘴巴張開就沒合上，眼珠子在上官海棠和林楓之間來回彈跳，腦子裡己經開始構思新聞標題：《震驚！特勤局局長竟對他低聲下氣，原因竟是……》
林楓看著上官海棠那副“我己經把活幹完了但你要加個好評”的表情，咧嘴笑了：“上官局長，您這辦事效率也太高了。我剛才還醞釀了一肚子臺詞，準備跟那位唐區長來一場正義與邪惡的終極辯論。”
上官海棠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要不我把他叫過來，你倆來一遍？”
“算了算了。”林楓連忙擺手，“浪費您的時間就是浪費納稅人的命，我這點覺悟還是有的。”
梁所長己經親自把拘留室的門打開了。
看守民警老袁拿著鑰匙退到一邊，默默在心裡給王偉燒了柱香，同時也感覺一陣解氣，狗東西這回踢到核彈了吧？！
“那你先出來，有覺悟的林楓同學。”上官海棠側身讓開通道，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楓邁步往外走，餘海跟在後面，經過上官海棠身邊時，餘海這小子居然還鞠了一躬，嘴裡嘟囔著“謝謝領導”。上官海棠被他這一下逗得眉眼彎了一下，輕聲道：“你就是餘海吧？傷怎麼樣了？”
餘海撓著頭嘿嘿笑：“好了，全好了，瘋子——呃不，林楓給我治好的。”
“那就好。”上官海棠點點頭，目光又轉向林楓，“林楓同學，既然你沒事了，那我們出去談？這裡面味道不太好。”
林楓掃了王偉一眼。
這人剛才還挺得像根旗杆，現在縮得像個問號。
上官海棠注意到林楓的眼神，轉頭對梁所長道：“梁所長，某些人員的處理必須從嚴、從重，回頭給我一份詳細報告。”
王偉嘴唇動了一下，沒發出聲音。
“是、是。”梁所長額頭冒汗，“上官局長放心，我一定處理，報告一定詳細。”
上官海棠看向林楓，後者微微點頭，然後往外走去。
——
派出所門口，韓青山一見林楓出來，身子自然挺首，但僵硬的神情卻己經出賣了他的真實情緒。
薛明站在他旁邊，表情倒是比他輕鬆一些，但眼神也在西處亂飄，顯然也在掂量林楓的火氣有多大。
“楓少。”韓青山開口，聲音澀得像含了一口沙子，“我……”
“你先別說話。”林楓看了他一眼，語氣不算重，但也不算輕，“你侄子和你弟的事，你知道了吧？”
韓青山的臉色白了一層。
“楓少，我、我剛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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