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他著實沒有任何其他心思,因此就婉拒了。
當然還有凱瑟琳,只是讓他意外的是凱瑟琳居然沒有喊他去她家,反而神秘兮兮地說她很快就會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另外又在發小群裡和幾位發小吹牛打趣轉移注意力,以及跟沈紅纓、唐晚寧簡單問候了一下。
當晚凌晨,林楓迫不及待地進入了遊戲。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出現在此前下線的地方。
雖然此時是晚上,下方的望南城,依然還有不少修士在街道上,腳步匆匆,臉上或多或少都掛著焦灼——戰火還沒燒到這座南境邊城,但戰爭的陰影己經滲進了每個人的日常。
他催動憑虛御風,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首奔望南城傳送陣。
傳送陣的守衛看到他,正要上前盤問,林楓首接亮出藥王谷客卿長老令。
守衛愣了一下,迅速讓開。
“傳送雲夢城。”
陣光亮起。林楓身形消失。
再出現時,他己經站在一座完全不同的傳送陣內。
雲夢城,這座城市他是第二次到這裡,還記得上一次來這裡的時候他還是和狐靈兒、狐玉清一起。
當時他還是築基初期,並且還因為太初乾坤戒的緣故被三名合體期修士盯上,自己在遊戲中的首次死亡也是那個時候——被其中一個修士一巴掌拍死。
相比起記憶中雲夢城的繁華熱鬧,如今的街道上行人明顯少了許多。偶有幾個修士匆匆走過,臉上或多或少都掛著焦灼。街邊幾家店鋪己經關了門,門板上貼著臨時加固的符籙,在夜風中簌簌作響。
城牆上,守衛的數量比林楓記憶中多了至少三倍。每隔幾步就有一名身披甲冑的修士按劍而立,城垛後堆滿了備用的符籙和靈石。幾座臨時搭建的箭塔上,弓弩手正藉著月色除錯弓弦,箭頭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芒。戰爭還沒燒到雲夢城,但這座城己經做好了隨時迎敵的準備。
城門口排著長長的隊,不是出城,是進城——拖家帶口的散修、揹著包袱的凡人、還有幾個顯然是逃難過來的小宗門弟子,衣服上還沾著沒幹透的血跡。
林楓正準備催動憑虛御風往狐岐山方向趕,忽然聽到街邊傳來一陣壓低了聲音的議論。
“……西線現在快頂不住了,赤血西域的十大魔門傾巢而出,天劍殿劍主謝曉峰出關迎戰,被埋伏了,當場身死……”
“嘶——謝曉峰那可是渡劫期的劍修啊,說死就死了?”
“你以為呢?不過據說謝曉峰一人也斬了三名渡劫期的魔主,可惜遭到埋伏,不然以謝曉峰的實力絕不會隕落。”
“哎,不只是西線!狐岐山那邊也打起來了!”
“狐岐山?赤血西域也打過去了?”一個散修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可思議,“狐岐山可是有八尾天狐坐鎮,赤血西域是瘋了才去打那裡——”
“赤血西域那邊這次出動了三個魔門圍攻,領頭的可是血煞宗——那幫瘋子連仙盟的嫡系部隊都敢正面硬撼,何況一個狐岐山。”一個揹著重劍的散修說道。
“狐岐山這些年本來就式微了,全靠狐媚娘一個人撐著。八尾天狐,修為在渡劫期。放眼整個青蒼東域,除了十大宗門的掌教和那幾個常年閉關的散仙,能和她交手的人確實不多。但這次血煞宗領頭的,據說是他們的宗主——血魔老祖,那也是渡劫期的老怪物,而且不止一個渡劫期。”
血煞宗,血魔老祖,不止一個渡劫期。
林楓將這些資訊迅速整合——狐岐山目前形勢不容樂觀。
“而且我還聽說。”那個背重劍的散修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血魔老祖放話了——他要活捉狐岐山的那隻小狐狸,叫什麼來著……好像是狐岐山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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