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路?
林楓有些不是很相信這個離譜的理由,不過以葉良辰的實力似乎不需要去編這樣的謊言。
所以在聽到小紅精準地給出總結後,他按了一下她的腦袋,“小紅,有些實話不要當著當事人的面說。”
“哦。”小紅縮了縮脖子,但金色馬尾依舊在背後甩來甩去,顯然這句“哦”字底下壓著一肚子沒說完的嘲笑。
葉良辰臉上那層淡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裂開了一道縫。他喉結滾了一下,那雙剛才還睥睨眾生的眼睛裡浮起一絲極細微的窘迫。
“本座從小方向感就不好。這又不是什麼大毛病,誰還沒點缺點?”
“說得對。”林楓點頭,嘴角微微揚起,“不過你這個缺點,跟你剛才那個‘一劍破萬法’的形象,反差確實有點大。”
葉良辰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紅。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後把臉別向一邊,用側臉對著所有人。月光落在他緊繃的下頜線上,把那條微微泛紅的耳根照得格外清晰。
“迷路就是迷路。”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半度,但依舊是那種故作鎮定的調子,“就好似這世間的人生迷途,又有幾人能夠堪破。”
林楓聽他這麼說,心裡暗自好笑,這貨是在強行挽尊啊。
一首安靜沒說話的狐媚娘忽然輕笑了一聲。
“你這孩子,倒跟你師父一個德行。”
葉良辰猛地轉過頭。他盯著狐媚娘,眉宇間那份睥睨眾生的傲氣瞬間收斂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鄭重。
“你知道我師父?”
“自然知道。”狐媚娘八條狐尾在身後輕輕晃了一下,“你這一身劍意,普天之下只有酒劍仙一脈能教出來。你師父是司徒鍾——我說的可對?”
葉良辰那雙狹長的眼睛微微睜大。他往前邁了半步,語氣裡那份裝逼的從容被壓到了最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急切的認真。
“你怎麼會認識我師父?”
狐媚娘沒有立刻回答。她抬起頭,望著頭頂那輪彎月,琥珀色的狐瞳裡有什麼東西輕輕晃了一下。
“因為你的師父,上一代酒劍仙司徒鍾——是我夫君的摯友。”
葉良辰愣在原地。
“你是說……李逍遙前輩?”他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連語調都變了——不是那種裝逼的深沉,而是一種他從開打到現在從未展露過的、真切的敬意。
“是。”狐媚孃的唇角浮起一個極淡的弧度,“想來你師父跟你提過他有個酒友叫李逍遙?”
“是的。”葉良辰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師父說,那是他這輩子唯一喝不過的人。還說那人是九霄逆天閣的傳人,劍道上的天賦不在他之下。”
他頓了頓,然後他做了一個讓林楓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的動作。
他右手握拳貼在左胸,朝狐媚娘彎下腰,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晚輩禮。月白長衫的袖口垂到地面,他彎著腰,暗紅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了半張臉。
“晚輩葉良辰,見過師孃。”
“等等等等!”林楓抬起手,目光在狐媚娘和葉良辰之間彈了好幾個來回,“你這輩分怎麼算的?你師父跟我師父是摯友,你叫我師孃‘師孃’?”
“有什麼問題?”葉良辰首起身,偏頭看向林楓,依舊是那副理所當然的語氣,“李逍遙前輩與我師父相交莫逆。我叫他妻子‘師孃’,合情合理。”
。洽自麼那是還——輯邏的貨這。下一了角楓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