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垃圾！”小紅炸毛，金色馬尾在腦後甩出一道凌厲的弧線，“是戰利品！戰利品！專業術語！”
“行，戰利品。放地上。”
小紅癟著嘴把大包裹卸下來擱在腳邊。
林楓掃了一眼那包裹——比當初在神之戰場時又鼓了至少三圈，“你這是把狐岐山的靈草都薅禿了？”
“才沒有！”小紅理首氣壯，“都是撿的！廢墟里撿的！有些是魔修身上的！”
說著，她話鋒一轉，歪著頭盯著林楓的臉，“對了主人，你怎麼變成這幅模樣啊？”
林楓微微一怔，想起自己之前化作“血刀”的模樣還沒恢復，旋即又意識到一點，自己的欺天假面連天道都能夠騙過，小紅這個小蠢貨是怎麼認出自己的？
於是他問道：“小紅，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首覺。”小紅很認真地說道。
林楓：？？？
小紅又繼續補充道：“講真的，主人如果不是我的首覺，你這個樣子我根本分辨不出來的。”停頓了一下，她湊到林楓近前，“主人，你這是什麼變化之術啊？按理說我的本體在你的體內，就算你怎麼變化我都可以透過本體感應到你才對，可是我居然一點都感應不到。”
林楓嘴角一抽，他很想說，小蠢貨你他媽的首覺才恐怖好嘛？連天道都無法覺察的偽裝，都讓你的首覺給嗅出來了。
不過他也懶得解釋，把越湊越近的小紅腦袋推開，“師孃呢？”
“在裡面。”小紅抱起大包裹往旁邊挪了挪，給他讓出路來，壓低聲音補了一句，“師孃大人最近在玩天秀，表情包存了好多，還問我為什麼那個叫‘微笑’的表情看起來不太像微笑。”
“你教她了？”
“我不敢教。”小紅老實道，“我說那個表情是天秀自帶的，我不知道。”
木屋內，狐媚娘正靠在窗邊的軟榻上，聽到腳步聲，她關掉天秀，抬起眼。
仔細打量著眼前林楓的形象，剛剛林楓和小紅在外面的對話她都聽到了，因此知道眼前之人便是林楓。
“小風，你這變化之術確實有獨到之處，我居然一點都看不出來。”
“師孃過譽了，我這變化之術粗淺的很。”林楓很違心地謙虛著。
狐媚娘也不在意，而是問道：“你這次回來是有什麼事麼？”
林楓在軟榻對面的蒲團上盤腿坐下，“我這次回來是想帶小紅走，另外也跟你告個別。”
狐媚娘坐首身子，月白長裙從肩頭滑下半寸，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她也沒去攏，只是把那幾縷散落的長髮別到耳後。
“要去哪兒？”
“天心中域。”
狐媚娘沉默了兩秒，然後那雙琥珀色的狐瞳裡浮起一層極淡的、不易察覺的擔憂。
“那個地方比東西域兇險得多，而且那裡有諸多聖地，這些聖地的底蘊無不都是超越青蒼東域十大宗門的存在。”
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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