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先生則繼續道:“我也坦白地告訴你,我就是要報復他,至於他身邊的人,我會做的,而且很快就會讓他感受到失去身邊之人的滋味。”
菲律賓男人忍不住了,豁然起身,“龔先生,你瘋了!全面國戰,他以一人之力打的全世界沒有脾氣,而且前面兩次東瀛人的挑釁,你別告訴我你沒看直播!”
“那又如何?”
“如何?一劍劈山滅了八神神社就算了,一個月前的東瀛人召喚了神明分身,結果那神明分身直接跟他走了,這意味著什麼,你不知道?!”菲律賓男人瞪著眼睛說道。
龔先生瞥了他一眼,“既然你這麼怕他,為何還要參與進來?”
菲律賓男人下意識看了眼朱莉。
而龔先生則嗤笑一聲,“我告訴你們,如今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別說什麼抓捕這些華夏高階玩家只是為了情報,要知道華夏向來重視國民,我們在綁架這些人的時候就已經是和華夏正面衝突了。”
說著,他站了起來,“我全性,從華夏做到東南亞,用了二十年。結果讓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逼到了這裡。”
他緩緩伸出左手,把袖口往上推了半寸。
手腕上一道舊疤,像條蜈蚣,從掌根一直爬到小臂。
“這些抓來的人,現在只是籌碼。等我把那小子身邊的人也一個個弄過來,到時候是圓是扁還不都是我們說了算?”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一瞬,一道懶洋洋的語聲驟然響起。
“你確定能說了算?”
三個人同時僵住。
朱莉的手剛碰到桌面,指尖停住了;菲律賓男人嘴裡的雪茄抖了一下,菸灰落在他花襯衫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半截骨頭。
龔先生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但嘴角那點肌肉正以極細微的幅度抽搐。
他們面前,一個穿著灰白t恤的少年正坐在窗臺上。
沒人看見他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那扇朝海的窗戶關得嚴嚴實實,窗簾都紋絲未動。
少年一條腿屈著踩在窗沿上,另一條腿垂下來,褲腿被海風吹得輕輕晃。他側過頭,目光落在龔先生手腕那道蜈蚣似的舊疤上。
“全性啊。”他笑了一下,“你們組織還沒死透呢?”
隨著他開口,房間內原本好似凝固了一般的氛圍終於裂出了一道縫。
“白、白衣公子……”菲律賓男人那張黝黑的臉出現了詭異的灰白。
很顯然他很清楚林楓的恐怖,但之所以參與這件事情,一來是美爹的要求他無法拒絕,二來也是抱著僥倖的心理,就像前面龔先生所言的那樣,他就賭林楓找不到這裡。
朱莉也反應了過來,“白衣公子,我們可以談——”
“談什麼?談戀愛嗎?”林楓打斷了她的話。
朱莉微微一愣,旋即眼底微微發亮,然後迅速說道:“當然可以,你想談什麼都可以,只要你願意加入美麗國,不僅僅是我,整個美麗國的女人,都可以和你談。”
林楓差點沒笑出來,“喂喂喂,這位朱莉女士是吧?就算我是種馬也用不上整個美麗國的女人吧?何況,你們美麗國的人腦回路能不能不要直的把別人的口嗨當真話聽啊。”
。心眉楓林指直,旗黃杏面一出激然突口袖的生先龔,時這在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