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沒等梁婠笙回答,他已經將她攔腰抱起,抱著她坐在了餐桌旁。
他沒有將她放在椅子上,而是讓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動作之間,梁肆年的襯衫領口開啟,露出了他性感好看的鎖骨,還有他鎖骨旁邊的咬痕。
梁婠笙盯著他鎖骨上的咬痕看了一會兒,這麼深的牙印,到現在還沒有消,難道是她昨天晚上咬的?
梁肆年注意到她的目光,眼神忽而變的曖昧不明起來:“在看什麼?你昨天晚上,咬的可不止這一個地方。”
“還有其他的地方,要不要看看你的傑作?”
“我之前怎麼不知道,你咬人這麼狠呢?兇巴巴的,牙齒還怪鋒利的。”
梁婠笙被他的話說的腦海中不由地浮現起昨晚那些羞人的畫面,還有他一次又一次帶她到達的雲端……
她不自在的眼神亂飄,卻是看到了他那雙骨節分明,修長的手。
昨天晚上,這雙手到過很多新的領域,所到之處,帶起一陣陣的戰慄。
他的手勁兒,還真是大。
他的手指,還真是長。
梁肆年舀起一勺粥喂到了她的嘴邊:“今天我不去公司,帶你去馬場散散心。”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梁肆年瞭解她,她喜歡把什麼事情都壓在心底,自己一點一點地去消化這些情緒。
那樣的話,太苦了,他想要幫她把這些不好的情緒都釋放出來,他要她在他這裡解決完情緒問題,他再幫她解決其他的問題。
“馬術服我讓人給你準備好了,你……”
梁肆年的手按在她的腿上,想起他昨晚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跡,還有他昨晚拽著她的腳踝,讓她做出的那些姿勢,不由地喉結滾動。
“要是不舒服,這次就先別騎馬了,先去馬場吹吹風,散散心,以後我再帶你去騎馬。”
……
郊外馬場。
午後陽光正好,新修整過的馬場綠草如茵,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泥土與青草氣息。
兩匹純血馬並轡而行,馬蹄踏在鬆軟的草地上,發出沉悶而富有節奏的聲響。
梁肆年勒住韁繩,身下的馬兒隨之放緩了腳步。
這匹通體漆黑的馬是他最鍾愛的坐騎,肌肉線條流暢,步伐優雅。
他側過頭,看向身側的好友兼商業夥伴謝馳野:“西郊那塊地,董事會還在吵,不過你想要蓋樓,可以先準備著,他們吵他們的,我們做我們的,不必理會那些老頑固。”
謝馳野的坐騎是一匹溫順的栗色母馬,他是京北有名的紈絝,平日裡不是置辦派對、收集跑車、就是追求異性。
他和梁肆年從小一起長大,兩個人卻是兩個極端,謝馳野身邊的女人太多,而梁肆年的身邊則是一個女人都沒有。
謝馳野微微前傾,拍了拍馬的脖頸,聲音裡帶著點兒玩世不恭:“聽說你三哥最近動作頻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