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買兩套顏色款式不一樣的,然後換著穿。”
“對了,你之前在梁家的那些禮服,有沒有帶出來?”
梁婠笙點了點頭:“帶出來了。”
郝婧怡眼睛一亮:“那就好,我老闆的女兒半個月後生日宴,她很喜歡小提琴,到時候我把你推薦給她,你好好準備,這表演一場下來,估計能有個幾萬塊錢!”
“你現在還沒什麼名氣,等以後有名氣了,肯定能賺的更多!”
……
次日,梁婠笙沒課,就和郝婧怡一起去奶茶店打工。
在奶茶店兼職了一整個白天之後,晚上六點有第二波兼職的學生來換班,她就和郝婧怡去了美甲店繼續做另一份兼職。
由於梁婠笙並不會操作,她就坐在郝婧怡的身旁學習她如何給客人清理手指甲,如何上色,如何烤燈,店長的意思是等她學會了之後,再上手給客人做。
一直到深夜,梁婠笙才回了梁肆年的別墅,渾身疲憊,累的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她推門進來,就看見梁肆年正坐在沙發上,別墅的門被推開之後,梁肆年就轉頭看看向了門口,目光緊緊地盯著她看。
梁婠笙被嚇了一跳,要不是他這張臉過於好看,這雙腿過於修長,靠著沙發的姿勢過於慵懶性感,梁婠笙肯定要被嚇的驚叫一聲。
“小叔……你還沒有休息嗎?”
他這是……在特意等她回家嗎?
梁婠笙看著他,客廳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沒有開啟,只有落地燈在角落投下一圈暖黃的光暈。
他指節分明的手握著一隻威士忌酒杯,琥珀色的液體隨著他手腕細微的動作,在杯中晃動著。
他鼻樑高挺,眉骨深邃,這張臉無論梁婠笙看多少次,還是會被驚豔到。
他的襯衫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紐扣,領帶鬆鬆地掛在頸間,一絲不苟的大佬氣質裡,增添了些許慵懶的、性感的鬆弛。
梁肆年問她:“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出去做兼職了?”
梁肆年在梁婠笙的身邊安排了保鏢,保鏢除了會保護她的安全之外,還會把她每天的行蹤,每天做了什麼,身邊都出現了什麼人,全都彙報給她聽。
梁婠笙點了點頭。
梁肆年繼續問道:“去做什麼了?”
“去做了奶茶店的兼職,學習了怎麼做美甲。”
梁肆年見她實話實說,對她的這個態度還算是比較滿意。
“站著做什麼?過來坐。”
梁婠笙在奶茶店裡面站了一天了,雙腿發酸,腰痠背痛,方才看他看的有些走神,這會兒聽他這麼說,便走到了沙發旁邊。
她剛要坐下,梁肆年就拽住了她的手腕,讓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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