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肆年修長的手指插進她的長髮之中,幫她順著頭髮,按摩著頭皮。
“再比如,你未來是要出國進修、出國表演的,那學好英語就很重要,你也可以根據你的英語水平,去接一些英語的家教。”
梁婠笙覺得梁肆年說的很有道理,梁肆年看著她沉思的樣子,想著藉此機會可以和她多說一些,他沒有囉囉嗦嗦的說教,而是用事實給她舉例子。
“總之,最好去做和你專業相關的事情,具體情況具體分析。”
“例如,如果你是學食品、廚師、烘焙專業的,那小叔建議你去奶茶店、麵包店、飯店做兼職。”
“如果你是學表演、模特、設計專業的,那我建議你去開直播試穿衣服、演短劇……”
“當然了,如果不考慮職業發展,只是想要短期內快速賺錢或者是體驗生活,那就是另一種選擇。”
“一切以目的為導向。”
看著梁婠笙越來越清明的眼神,梁肆年知道她這是聽進去了。
這可比他的那個親侄女梁梔梔強多了,他的笙笙,雖然不是他的親侄女,身上沒有流著梁家的血,但這樣聰明、一點就通,不愧是他一手帶大的人。
梁家的人,都是站在金字塔頂尖上的人。
他的笙笙,未來,更是要和他一起站在金字塔的尖尖上。
梁肆年抿了一口深琥珀色的酒液,然後傾身,指尖輕輕托起她的下頜。
帶著橡木桶與果香氣息的液體,渡入她因微驚而輕啟的唇間。
些許來不及嚥下的酒液,沿著她的唇角滑落,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跡,被他溫熱的指腹緩緩拭去。
梁肆年低頭,含住了她的唇瓣。
這吻來的猝不及防,不過,他吻的很是溫柔,品嚐著她口中與自己相同的威士忌氣息,混合著她獨有的清甜。
舌尖侵入、糾纏,空氣變得稀薄而炙熱,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領帶,原本就有些鬆垮的領帶,這會兒更是被她抓的不成樣子。
就在她幾乎要沉溺在這片眩暈的浪潮中時,他卻倏然抽離,將她抱到了臥室的床上。
……
梁婠笙被他親的喘不上來氣,她想要推開他吸一口空氣,卻是被梁肆年摟的更緊。
“笙笙,怎麼這麼多次了,你還是不會接吻的時候用鼻子呼吸?”
“為什麼要推我?你不喜歡我親你嗎?”
明明他一親,她的身體就軟了。
而且,他發現,最近的笙笙要比剛開始的笙笙軟的快的多,剛開始他親她的時候,她還僵硬的厲害。
“笙笙,我帶著你多練習幾遍,不會換氣,會把自己給憋死的。”
梁婠笙抬腿想要用膝蓋頂他的胸膛,將他給頂開,卻是被梁肆年先出手攥住了她的腳踝往下拽:“別鬧,沒輕沒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