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呼一聲,本能地抓住他胸前的襯衫,布料下的肌肉堅實,心跳平穩有力。
“別動。”
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平穩:“你這樣走不了路,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家。”
夜風帶著涼意撲面而來,司機早已拉開勞斯萊斯的車門。
林遠州彎腰將她放進後座時,郝婧怡陷進柔軟的皮座裡,舒服地發出一聲小貓似的喟嘆。
“熱……”
郝婧怡無意識地扯了扯裙子的領口,精緻的鎖骨在陰影中一閃而過。
林遠州迅速移開視線,將空調溫度調低兩度:“你家在哪裡?”
郝婧怡喃喃地說出了一個地址,林遠州讓司機開的慢一點兒,不然,郝婧怡可能隨時都要吐出來。
郝婧怡靠在真皮靠背上,林遠州看她動來動去的想來是不舒服,就從旁邊拿了一個靠背墊在了她的腰後面。
郝婧怡舒服了,她轉頭看他:“你叫什麼名字?”
“林遠州。”
郝婧怡點了點頭,口中喃喃著這個名字:“你為什麼要幫我?你不覺得我很壞嗎?要不是那個音響,儲藏室裡面的聲音也不會傳出去。”
林遠州挑眉:“壞?”
“做錯事的是柳婷婷和周松,你只不過是把這件事情放大、提前讓大家知道了而已。”
“而且,就算沒有這個音響,兩個人進去、出來,還有在宴會上的種種行為都會被人看到,總會有人發現的。”
至於為什麼幫她,他也在尋求一種隱秘的快.感。
林遠州問她:“如果重來一次,你還會這樣做嗎?”
郝婧怡堅定地點頭:“會!”
林遠州把她不斷往上撩開的裙襬又壓了下去,移開視線,又把空調的溫度調低了兩度之後才說道:“既然是你堅定了要做的事情,別人的看法也就不重要了。”
車子平穩地行駛著,等到了公寓樓下,林遠州開啟車門,郝婧怡搖搖晃晃地走了下來。
看著她這個樣子,林遠州十分懷疑她還能不能自己回家,他彎腰,隔著衣料將她抱了起來,問她:“哪個單元樓,還有門牌號。”
“10單元,1202……”
林遠州抱著她進了10單元,坐電梯上12樓,到了1202的門口,從她的手包裡掏出來鑰匙,走進去將她放在了床上。
林遠州將人放好之後就準備走了,走到門口,他又折返回來,把她塞進了被子裡,然後燒了熱水放在她的床頭櫃旁邊,又找到蜂蜜往裡面擠了點兒蜂蜜,這才出去。
……
另一邊的京郊別墅裡。
梁肆年一回來就去看了梁婠笙,瞧著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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