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梁肆年意有所指地看向了地上被丟掉的那幾個透明的東西。
梁婠笙疑惑了,他似乎總是有能力把事情聯想到那方面去,黑的白的紅的綠的……到最後,都能被他說成是黃的。
“梁肆年,你這腦子裡面的顏料,不倒出來把精華都整理出來,真是可惜了。”
……
次日。
梁肆年把梁婠笙送到學校,就去了公司。
梁肆年坐在車上,車窗外的霓虹飛速流淌,在梁肆年的側臉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他翻看著之前梁婠笙在白榴樂的生日宴上演奏小提琴的直播切片,他已經看了很多遍了,可還是看不夠。
畫面上,梁婠笙站在白家宴會廳璀璨的水晶燈下,一襲簡單的白色長裙,脖頸與手腕處空無一物,卻偏偏像攏了一身清輝。
她中途有換過禮服,不過,他最喜歡的還是這一件。
琴弓抵著弦,她微微側首的弧度,讓幾縷碎髮拂過瓷白的頸側。
他指尖無意識劃過螢幕上那片光潔的肌膚,彈幕恰好在此時飄過。
最開始看的那幾遍,他是沒有看彈幕的,視線和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梁婠笙所吸引,看了這麼多遍之後,倒是可以分心去看看彈幕了。
【愛吃炒豆角】:好漂釀,雖然她什麼華貴的首飾都沒有戴,脖子上也是空空的,可是還是感覺她好貴氣!
【不順眼的就棄了】:我要是有錢人,我一定給這麼漂亮的女寶寶買大顆的寶石項鍊!
【4小月亮】:這個拉小提琴的漂亮姐姐有賬號嗎?我要去關注,等以後她成名了,我就是老粉了!
梁肆年看著梁婠笙的脖頸,覺得網友說的很有道理,她那纖巧的鎖骨上方,本該有些點綴的地方,只有一片瑩白的肌膚。
梁肆年退出了直播間,他開啟另一個介面,是珠寶的品牌目錄。
他修長的手指滑過那些冰冷璀璨的圖片,鑽石、寶石、鉑金……太俗,雖然很貴重,但是都不是很好看,都配不上樑婠笙。
他打電話給薛助理:“之前送到蘇富比的那顆主石,鑲嵌方案定下來了麼?”
電話那頭的薛助理恭敬應答著,他靜靜聽著,目光卻再次落回平板上。
影片正播放到某個特寫,梁婠笙拉琴時微揚的下頜,脖頸線條流暢優美得像天鵝,領口處那片乾淨的留白,在滿堂華服珠光中,反而更加的引人注目。
他打斷了那邊的詳細陳述:“嗯……吊墜背面,加刻一個笙字,篆體。”
掛了電話,他重新點開影片,從她第一個音符響起處開始播放。
這一次,他看得格外慢,像在用視線細細勾勒什麼。
腦子裡想象著那抹瑩潤的鴿血紅,落在她鎖骨下方微微凹陷處的樣子。
要最濃烈如血的色澤,不過,他忽而想起來,這樣的大顆的寶石可能日常不方便佩戴,這一套過於華麗的寶石送給她之後,以她現在還是一個學生的身份,可能佩戴的次數有限。
他還是要給她挑一條適合日常的,最好是每天都能佩戴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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