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婠笙被他的動作弄的呼吸都亂了幾分,他這才抬頭:“笙笙,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你到底有沒有想我?”
到底……
聽著這兩個字,梁婠笙又想起了那天在車裡,他摘下戒指之後,問她要不要到底,如果到底的話,她能不能承受的住。
“在想什麼?”
梁肆年看著她的雙頰越來越紅,大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和脖頸。
梁婠笙按住他的大手,不讓他的手再往下:“想你,和你分開的這幾天,我每一天都很想你。”
這個回答讓梁肆年很是滿意,他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
素了很久的梁肆年的精力實在是太過於旺盛,梁婠笙第三次被他壓在沙發上的時候,她的目光不由地瞟向了酒櫃。
梁肆年感覺她抓在自己後背上的力道都變輕了,動作一頓:“在看什麼,這麼不專心?”
梁婠笙啞著嗓子:“沒看什麼。”
酒櫃裡明明也沒有紅牛、咖啡、東鵬特飲之類的東西,梁肆年怎麼就這麼有力氣,都兩三個小時過去了,還這麼精神抖擻的?
“梁肆年,你是永動機嗎?”
梁肆年愣了一下,隨即朗聲笑道:“你這個比喻,我倒是挺喜歡的。”
“不過……你還有心思想別的?”
說著,梁肆年攥住了梁婠笙的手腕。
……
又過了一個小時,梁婠笙渾身無力,她軟綿綿地靠在沙發上:“今晚……我們分開睡好不好?”
她看著梁肆年這個樣子,覺得即便一會兒去浴室洗乾淨了,準備上床睡覺了,他可能還會像是剛才一樣,在浴室裡面胡來,然後再到沙發上胡來。
話音一落,梁肆年臉上的表情就不怎麼好看了,他把她抱起來,一下一下地揉著她的腰和腿:“為什麼要分房睡?”
“你……不喜歡我?”
梁肆年嘆了一口氣,臉上又露出了方才他要她哄一鬨他的時候,那種無助、無力又無奈的樣子。
看的人怪心疼的。
“不是,我就是有些累了。”
梁肆年親了親她的額頭:“那就不~了,我抱你去浴室洗澡。”
他抱著她往浴室走,洗了澡之後,用浴巾把她裹好,然後抱著她,把她塞進了被子裡。
關了燈之後,梁肆年從背後抱著她:“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