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宇有些好奇,這樣一個頂級的豪門男人,會喜歡上什麼樣的女人,未來會和什麼樣的女人結婚呢?
李在宇對著梁肆年打招呼:“小叔好。”
李在宇在過來之前,查了一些關於梁家的事情,雖然梁婠笙現在已經不是梁家的千金了,但是她畢竟從小在梁家長大,那些人可能會對她產生影響。
他想著要是梁婠笙不願意接受他的情意的話,他或許可以先和他身邊的親朋好友搞好關係,這樣,在朋友們的好言好語的相勸之下,她或許也會對他產生好的印象。
只要能有了和她相處的機會,他有信心她一定會喜歡上自己。
梁家能查到的資訊不多,只是從那些隻言片語之中,感受到梁家人和外界對於梁家掌權人梁肆年的敬畏。
看著這些資訊,李在宇能感受的出來,梁肆年是一個手段雷厲風行、城府很深、做什麼事情都遊刃有餘的一個人。
既然如此,那關於梁婠笙的情感和婚事,想必也是要徵得梁肆年的同意的。
只是……他隱隱地覺得有些奇怪,這會兒不應該是工作日的上班時間嗎?梁肆年做為公司的總裁,怎麼有時間忽然回來?
而且,總覺得這個剛見面的陌生長輩,似乎對他有很大的敵意。
不過,等他知道了他對梁婠笙的真心之後,或許就會發現他和其他的那些毛頭小子們都不一樣,他對待感情是認真的,對待梁婠笙也是認真的。
李在宇想要梁肆年對他留下好印象,他笑著說道:“小叔,您不知道,婠笙做志願者的盡職盡責,若不是有她幫著我,我在比賽期間肯定不會發揮的那麼好。”
“婠笙是我見過的最樂於助人的人。”
李在宇對梁婠笙讚不絕口,還說了很多兩個人在一起相處的細節。
這些誇讚的話,李在宇本以為梁肆年聽了之後會很欣慰,可是沒想到,他的臉色竟是越來越難看了。
梁肆年冷著臉點了點頭,他的寶貝笙笙,那麼金貴的一個人,怎麼能做他這個半個成功男人背後的女人?
他的笙笙從來都不需要藉助別人的光芒才能被人看到,他的笙笙本身就是發光發亮的太陽。
梁肆年對梁婠笙說道:“笙笙,你跟我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梁肆年的語氣不容拒絕:“先讓你的朋友坐下喝一會兒茶。”
沒等二人反應,梁肆年拉著梁婠笙往後面走,有傭人過來給李在宇倒茶,同時端上了點心。
管家心裡想著,要給這個韓國人億點點震撼。
當那一個個十分精緻的糕點被端上來的時候,李在宇的確目不轉睛地盯著那些東西看了很久。
管家介紹道:“這是荷花酥,李選手,嚐嚐吧。”
這荷花酥的酥皮薄得透光,一層層舒展開來,由深粉到淺粉,最外緣幾乎成了月白。
花瓣尖上,還點著一星胭脂色的糖霜,每一片“花瓣”都微微翹起,透過薄如蟬翼的酥皮,隱約能看見裡頭的豆沙餡,是極淡的藕荷色,像隔著一層絹紗看海棠。
碟邊隨意撒著幾粒糖漬桂花,金黃色的,小小的。
李在宇的眼中滿是驚豔,他看了許久,仔細觀察了這糕點,確定不論是這糕點上的花瓣、葉子還是那做的十分逼真的樹枝都可以吃之後,他才有些猶豫地拿起其中的一塊糕點送到唇邊。
他從小在韓國長大,父母也不在身邊,並沒有人經常給他做中餐吃,他可不想像是之前第一次吃粽子一樣,把外面的葉子也給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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