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的敷衍和漠然,分明是在告訴她,這東西於他而言,確實從未存在過。
“若不是你今天抬頭看了,我都沒有注意到過。”
梁肆年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耳垂:“我平時工作忙,自己在這裡住的時候也不會來浴室泡澡,只會在樓下的淋浴間裡面快速地洗個澡。”
梁肆年笑著看她,眉眼很是溫和。
看著她的樣子應該是把他的話給聽進去了,他親了親梁婠笙的額頭:“只有在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才會來這裡泡著。”
梁肆年握著她的手,帶著她柔嫩的手撫摸過他胸膛的薄肌、緊實的小腹、再往下……
“而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的眼睛、心、還有……身子,都在你的身上,無暇顧及其他……”
“我在外人面前都是很正經的,我的不正經,全都用在了你身上。”
梁婠笙摸到那滾燙,猛地收回了手,她的臉騰地紅了,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頸。那紅色來得又急又烈。
梁肆年繼續攥著她的手腕,她抬起另一隻手捂住了梁肆年的嘴,不讓他再說那些虎狼之詞。
掌心下,他的唇角彎了起來。
這個在外人面前永遠端方自持、不苟言笑的男人,此刻眉眼彎彎,笑意從眼睛裡溢位來,從被她捂住的那張嘴的弧度裡溢位來,藏都藏不住。
梁婠笙瞪著他,想說什麼狠話,可那話到了嘴邊,卻被他眼神里的溫柔化得乾乾淨淨,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梁肆年的手覆上她捂著他嘴的那隻手,輕輕握住,移開。
他的唇終於得了自由,卻也沒有再說那些讓她臉紅心跳的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兩個人對視了片刻之後,梁肆年笑著將她輕輕放在浴缸邊緣坐下,伸手去試水溫:“笙笙,你剛才的樣子,是在吃醋嗎?”
“我都不知道,我在你心裡的位置這麼重要,笙笙連對著幾個壁畫上的圖案,都要吃醋。”
梁婠笙的目光從那仙女彩繪上移開了目光,否認道:“我才沒有吃醋。”
梁肆年:“你若是不喜歡這畫,覺得礙眼,明天我就讓人換掉。”
溫熱的水流從他指間滑過,他仔細調整著,直到溫度剛好合適,才把她放進浴缸裡。
溫熱的水流包裹上來,梁婠笙輕輕“嗯”了一聲,那聲音軟得不像話,尾音微微上揚,這動靜聽的梁肆年喉結滾動。
梁肆年也跟著進了浴缸。
他的大手撫摸過她細嫩發紅的肌膚,在她的身上撩著水和花瓣。
梁婠笙想要躲開,可這個室內的浴池的空間有限,她根本就躲不開,但梁肆年哪裡是在幫她洗澡,分明就是在撩.撥。
她忽然開口,聲音軟得不成樣子:“我自己來。”
他頓了頓,抬頭看她,梁婠笙咬著下唇,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躲閃著,那隻勉強抬起的手無力地抬起來又放下。
她身上的力氣都用光了,實在是沒勁兒了。
梁肆年輕輕握住那隻垂落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都這樣了,還逞什麼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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