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肆年怔愣了片刻,啞然失笑。
“我說了這麼多,你就聽進去這一句了?你在意的是這個?”
“笙笙,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梁肆年低頭,像是懲罰一樣,用力地親了一下她的雪白,呼吸越來越亂。
“今晚我本來沒想做什麼的,想著你和斯特恩學完了琴之後就讓司機送你回學校的。”
“但是你都問了,我若是不做些什麼,倒顯得我……不解風情了。”
說著,梁肆年抱著她,抓起一條毯子鋪在下面,將她放在客廳的大理石臺面上,然後拿過來一個白色的大禮盒:“開啟看看,新給你買的衣服。”
“你不是說喜歡亮色嗎?穿上試試。”
梁婠笙拿出裡面的衣服,是淡粉色的一套紗衣,她拿著衣服去了衣帽間換上。
上衣很短還是一字肩的,只堪堪遮住她鎖骨下面和小腹上面隆起的一片春光。
下半身是同色系的低腰的紗裙,將她那雪白的細腰顯露無疑。
梁婠笙走出來想要去盒子裡面看看,是不是少拿了一件,怎麼感覺這衣服的布料不太夠?
“你在哪兒買的?”
“是在正經商場買的嗎?是正經品牌嗎?這是正經衣服嗎?”
梁肆年看到她出來的時候,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這件一字肩的衣服,領口開得極低,邊緣堪堪卡在她鎖骨下方半寸的位置,遮擋住了他最想看的地方,再往下,便是毫無遮攔的、細膩如凝脂的一片肌膚。
上衣的衣襬也短,短得恰到好處,只夠蓋住她肋骨下緣那一小截,露出緊實平坦的小腹。
那裙襬是層層疊疊的淡粉色薄紗,從胯間傾瀉而下,走動時便如水波般漾開,柔軟地拂過膝蓋。
她雪白的肌膚在淡粉色紗料的映襯下愈發顯得瑩潤,腰間繫著的紗裙垂落下去,襯得那一抹細腰愈發盈盈不堪一握。
她抬手攏了攏散落的有些凌亂的長髮,手臂抬起的瞬間,那一字肩的上衣便跟著輕輕滑動,露出圓潤雪.白……
他伸手攥住了她的手,將她拽到了自己的腿上,他手掌心傳來的溫度,燙得驚人。
“別找了,盒子裡沒有東西了,這套衣服就是這樣設計的。”
梁肆年撫摸著衣料,這衣服的料子很薄,隔著薄薄的衣料,梁婠笙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滾燙。
梁肆年低頭在她的脖頸上,呼吸粗重:“笙笙,把你完全的交給我好不好?”
“這次,不要抗拒,我保證不會弄哭你……”
外面的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客廳裡只亮著一盞檯燈,他的半邊臉隱在暗處,唯獨那雙眼睛,亮得像燒著火。
他一手按著梁婠笙的胯骨的位置,一手從那布料本就不多的衣衫探了進去,親上她的臉頰和唇角。
梁婠笙有些受不住地拽住了他的領帶。
”。開解我幫也子扣的衫襯,來下拽帶領把我幫,笙笙“
”……兒點一快,笙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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